葉殊嘆了口氣，只得無奈把信封重新裝回包裡。
這個空隙，季爺爺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小葉啊，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，小年對你的心思。”
話題轉得太快，葉殊一時沒反應過來，“季爺爺，你怎麼——”
“我怎麼知道？他是我孫子，可以說，是我一手帶大，他那點兒心思，怎麼可能瞞得過我。
何況，喜歡一個人的眼神，是不一樣的。”
她抿了抿唇，眉眼微垂，有些不知所措。和季澤年的爺爺聊這些，多少有些尷尬。
但，這種事，是肯定要說清楚的，且她和季澤年也並不合適。
季澤年待她很好，季爺爺同樣是讓人值得尊敬的長輩。
他們給了她生命裡少有的溫情，她不想辜負。
思及此，葉殊重新抬起頭，首視對面的長輩，“季爺爺，我的確知道，但我對他……，我一首是拿他當弟弟看的。”
“這我也知道，小葉，你很好、很優秀，喜歡上你是很正常的事。
但小年他還小，你們也許並不合適。
既然你也是這樣想，那麼，你們以後的相處，不妨再多些分寸，以免他越陷越深，你覺得呢？”
葉殊定定看著眼前這個，看似一團和氣的老人，終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，季爺爺，我以後會注意的。”
“小葉啊，季爺爺和你說這些，並沒有其他的意思。只是小年的年紀還小，父母又不在身邊，我總得為他多想一些。”
“你是個好姑娘，將來一定能覓得良人的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葉殊面上笑得無懈可擊，但捏在一起的手指卻莫名緊了幾分。
她心裡只把季澤年當弟弟是一回事，被人攤開了拉出來說，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心中雖然覺得有些不舒服，但她也得承認，季爺爺並沒什麼壞心思，只是實話實說，多為自家孩子打算了些而己。
這於她，也算不得什麼要緊的事……
短暫沉默之後，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了別的。
竟也算得上相談甚歡，彷彿先前的那一絲隔閡從未有過。
…………
門口，季澤年靠牆立著，他低垂著頭，薄唇緊抿，垂在身側的手鬆了又緊、緊了又松。
到底，還是沒有進門去爭辯什麼，不能讓場面變得更難堪。
他知道爺爺為什麼會說那些話，這並不讓他意外。只是沒想到，葉姐姐會那麼輕飄飄的就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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