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年見葉殊半天沒出聲，以為是她對新工作感到緊張，遂出聲安慰，“葉姐姐，其實你不用擔心，研究院裡的人都很好相處。
再說還有我呢，咱們住的挺近，上下班可以一起，我騎車載你。”
“不用了吧，太麻煩你了。這兩天我會想辦法弄輛腳踏車，到時候我自己騎車去上班就好。”
“葉姐姐，其實你不用和我這麼客氣的。”
季澤連聲音溫和，腳上踩著踏板的頻率卻快了幾分，像是要逃離這個話題。
葉殊坐在後座，不知道要怎麼回答。
話說的太重，怕傷了少年的心。要是不說清楚，又是給他留幻想。
果然，‘拿人手短，吃人嘴軟’，她兩樣都佔了，現在連說句硬話都覺得心虛。
哎……
…………
接下來兩人誰也沒說話，氣氛就這麼僵了下來，首至到了目的地。
目的地是一所佔地頗大的院子，院子的空地上停著好幾輛不同型號的汽車、拖拉機，它們背後是棟造型簡約的二層小樓。
二樓的陽臺上，還掛著大寫的‘團結’、‘互助’等字樣的宣傳標語。
季澤年騎著腳踏車，停在大院門崗，和看門的大爺打過招呼，並做了登記後，就帶著葉殊首奔人事科。
人事科就在，葉殊看到的那棟小樓二樓的最右邊。
天氣熱，人事科的門沒關，站在門口可以看清裡面的大致情況。拋開別的不談，裡面現在只有三個人。
一個坐在窗邊的禿頭中年人，一個二十歲上下的漂亮姑娘，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眼鏡男。
季澤年站在門邊，敲了敲，“錢叔，忙著呢。”
坐在窗邊的禿頂中年男人聽到聲音，抬頭看過來，見到是季澤年，表情變得和藹，“喲～，是小季啊，快進來，快進來——”
當看到後面的葉殊時，疑惑問，“你後面這是？好像不是咱們院裡的吧？”
季澤年帶著葉殊邊往裡進，邊解釋，“現在不是，很快就是了。”
錢科長眼珠一轉，隨即想明白了這話什麼意思，“想必，這位女同志就是葉殊同志吧。”
季澤年恭維，“果然，什麼事兒都瞞不過錢叔。”
葉殊禮貌問好，“錢科長好，我就是葉殊。”
“嗯，葉同志好。我看過你的檔案，得了公安和軍方一共三次嘉獎，是個好同志。”
錢科長指了指辦公桌對面，“小季，你搬兩張凳子過來坐。”
“好嘞。”
趁著這個空檔，錢科長起身開啟角落裡的檔案櫃，開始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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