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澤年把葉殊拉到一旁的牆根下，壓低聲音，鄭重問，“葉姐姐，你去過黑市了？”
“那，那什麼，”葉殊心虛地抬手蹭了蹭鼻尖，眼神飄忽，沒敢首視季澤年的臉。
“就，就去了一會兒，換了票據，我就回來了。”
“葉姐姐，我不是說過，黑市不太平，今天會拿票據給你的麼？”
葉殊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說。
場面霎時安靜下來……
最終，還是季澤年先打破僵局。
他放柔嗓音，眼神真摯，“葉姐姐，我不是在指責你。我是在擔心你，擔心你要是在黑市萬一出了意外，更擔心你受到傷害。”
“葉姐姐，能不能答應我，以後都不去黑市那種地方了？你缺了什麼，儘管告訴我，我來想辦法，好麼？”
葉殊悄摸摸瞄了眼季澤年，又飛快別開，像是被少年眼中濃烈的情緒燙到。
且他那張臉……
原諒她學識淺薄，實在找不出太多的溢美之詞。
就覺得他頂著這樣一張好看的臉，專注的盯著她，說著這些關心之言，實在……有些犯規。
心跳都莫名快了小半拍。
有種……想要答應他任何要求的衝動！
說起來，她也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男同志，譬如當初的宋珏和沈霆。
兩人皮相了具是上佳，可她只覺得宋珏那張臉看著不像好人，至於沈霆，則太招蜂引蝶了。
真是奇了怪了！
葉殊壓下心底的異樣，輕咳一聲，“知道了，我以後不去就是了。你吃飯了沒？我請你吃飯吧。”
“葉姐姐想吃什麼？”
“我對這邊不熟，不知道哪家國營飯店好吃？再說是請你吃飯，你拿主意就好。”
“那咱們去西嶺街那家吧，那家的紅燒帶魚做的挺好吃的。對了，”季澤年從兜裡掏出一疊票據，遞給葉殊，“這是我之前存的票據都給葉姐姐。”
葉殊順著看過去，季澤年手裡的這一沓，少說得有二三十張。
葉殊哪裡會收？忙擺手拒絕，“不用不用，我昨天去換了不少，現在不缺票據，你留著自己用吧。”
她說的是實話，她昨晚洗劫了軒哥那整整一包的票據，現在是真的不愁沒票用。
葉殊把季澤年拿票的手往回推了推，“我真的有票據用，沒騙你。”
季澤年的手僵在半空，見葉殊是真的不打算要，才心情沮喪的把票收了回去。
不著痕跡嘆了口氣，葉姐姐還真是……，連個獻殷勤的機會也不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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