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，老三，你信不信的，都己經不重要了。咱們現在說的，是要怎麼認回葉殊的事。”
“不重要？老二，你可真行！虎毒還不食子呢。你說說，你這都是乾的什麼事兒？
以咱們家的情況，多收養一個孩子又不是什麼大事兒。你犯得著坑害自己親閨女嗎？”
“我說過了，當初孩子被抱錯是意外，跟我沒關係！”
“意外？老二，你是什麼人，咱們自家兄弟能不知道？她要真是被報錯的，你能就這麼幾天就把人找到？
偏偏讓你拿證據，你又拿不出來。
我看，你八成是從一開始就知道，她的下落。”
被自己三弟戳中心底的隱秘，崔秉文面色肉眼可見的一僵。
崔景文嗤笑，“看吧，這是被我說中了？”
崔秉文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，頹然的往後一靠。拿過桌上的煙盒，抖出一支，點上。
他抖著手猛吸了幾口，煙霧繚繞間，他的臉變得模糊。
很快，一支菸燒完，他又緊接著抽出一支續上。
崔耀文看的首皺眉，“別吸了，先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如此連續吸完三支菸後，崔秉文重重嘆了口氣，將菸頭捻滅。
“既然你們己經猜到了大致的真相，我也不瞞你們了。”
“當初，我原本是打算，等月英生完孩子後，把雪寧抱過去，讓她和葉殊成為雙胞胎的。”
“二哥，你莫不是傻？二嫂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，自己生了幾個她會不知道？”
“你說的對，我後來也想到了這一點，這法子太容易露餡。
況且，就算成功了，我也不能保證月英不會偏心。畢竟，葉殊才是她親生的孩子，雪寧肯定跟她長得不像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把你親閨女給扔了？”
崔秉文眼神閃爍，連連否認，“不是我，我沒有，我當時去婉柔那裡抱了孩子，一路上都在糾結要怎麼做。
誰知道，回來的時候，正好看見同病房的另一個產婦在換孩子。
我，我當時只是沒來得及阻止。之後，我也找到了那家人。
但那時候，雪寧己經被養在了家裡。我怕要是拆穿這件事，雪寧這裡會多生變故，就，就順其自然了。”
“你啊……，好歹是自己親生的，你怎麼忍心？還有被換過來的那個孩子，她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那孩子啊，我送兒童福利院去了。”
崔耀文點點頭，沒說什麼，他的指尖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椅子扶手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也行，那地方，好歹是個歸宿。行了，舊事咱們就不提了，說說現在那葉殊的情況吧。你都知道些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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