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有了計較,崔秉文身上的鬱氣消了不少。
“葉殊的事情,我己經有了決斷,會處理好。只是,能不能麻煩你們兩家,先不要把這事告訴爸?”
“你這是,還沒打算放棄?”
“既然是我的血脈,哪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?”
崔耀文眼神微眯,似從崔秉文的態度裡意識到了什麼。
默默嘆了口氣,真是……作孽!
可他現在自顧尚且不暇,哪有精力死磕別人家的事?
做決定的是她血緣上的親爹,他一個素未謀面的大伯操什麼心?
思及此,崔耀文鬆了口,“哎……,罷了,到底是你的家務事,該說的我們也己經說了,只希望,你以後不要後悔。”
末了,到底是不放心,又特意囑咐,“只是,她到底是自家血脈,你做事別太出格。”
“大哥放心,我心裡有分寸的。”
“嗯,有分寸就行。”
崔耀文點點頭,這事兒算是就此揭過
崔景文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事不關己往椅背上一靠,笑得嘲諷。
嘖嘖——,他那便宜侄女還真是……命苦!
不過,就像老大說的,這是人家的家務事,他一個隔房的叔叔瞎操什麼心?
剛剛幫著說了那麼多公道話,己經是仁至義盡了。再多的,他實在愛莫能助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,崔秉文沉穩的聲音響起,“爸說的那事兒,有什麼新進展沒有?”
崔耀文叼著煙,神色平靜,“沒有,要是有什麼變故,爸肯定早就和我們說了。既然沒說,那就是要一切照舊。”
崔景文眸色晦暗不明,“照舊?呵——,也不知道咱們家是擋了誰的路?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。”
崔耀文斜了他一眼,“你就知足吧。幸好老爺子人脈夠多,還能提前知道訊息,讓我們提前做準備。
齊家你們記得吧?當初那可就是被打的措手不及,什麼都沒來得及安排。現在,一家人也不知道被弄去哪了,還活著多少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真是多虧了老爺子。不過……,老爺子為什麼不安排咱們出去?我聽說有不少人都坐船出去了。”
“出去?去哪兒?香江麼?老三像咱們家這種家族,既然己經被盯上了,哪是那麼容易跑的?
你信不信,你前腳剛出京市,後腳咱們就會被抓回來。到時候罪加一等,命能不能保住就真不好說了!”
“有,有那麼嚴重。我聽說,滬市那邊,前兩年好多人都坐船跑了。咱們為什麼不——”
“老三,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點小心思,京市是京市,滬市是滬市。人家那是港口城市,半夜偷摸的就走了。
你再想想咱們這兒,有那條件嗎?更別說,咱們還正被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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