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心底隱隱得意,這王欣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拿捏。只需裝裝委屈,就能哄得她為自己衝鋒陷陣。
真是……好用!
林漫雪破涕為笑,“欣欣,你真好…我就知道。你一定會信我的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我不信你還能信誰?你等著,我馬上給你找回場子。”
林漫雪面色遲疑,“欣欣,這樣……是不是不太好?”
說著,抿抿唇,偷偷朝季澤年投去一個幽怨的眼神,“既然,季同志不想收我的禮物,要不,就算了吧。”
“怎麼能算了?等著!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。他們就算不收你的禮物,也犯不著這樣羞辱你,讓你下不來臺。”
話畢,一臉得意看向葉殊,“看到沒?我們家漫雪最善良了,她沒幫我說話,只是因為她膽子小,不擅長和你這種潑婦吵架罷了。”
“怎麼不說話?莫不是被我說中了?你果然就是在挑撥我和漫雪的關係!你這人,怎麼這麼惡毒?就見不得別人好是不是?真是……”
葉殊聽著這些胡言亂語,眸色逐漸泛冷,真想大耳刮子呼她臉上。
但想到她才來這地方上班沒幾天,又是走季澤年的路子進來的。不好把事情鬧大,給他添麻煩。
葉殊正想著要怎麼處理現在這情景,面前忽然一暗。
葉殊抬眼,是季澤年。
正想問他站到自己身前幹什麼,季澤年冷肅的聲音響起。
“說夠了嗎?說夠了就閉嘴。不收林同志的東西,是我的意思,你死揪著葉同志幹什麼?”
王欣欣首面季澤年的冷臉,心猛然一顫,呼吸都不自覺加重了幾分。
她嚥了咽口水,強撐,“她,她是你姐姐。剛剛要是幫忙收了東西,大家就都有臺階下,不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?我不說她,說誰?”
季澤年的聲音冷得掉渣,“誰說她是我姐姐了?就算她是,也沒義務給你們遞臺階。
我早就說過,我跟你們不熟,讓你們離我遠點。你們不聽,還巴巴的往我跟前湊,丟臉不是你們自找的嗎?”
王欣欣被這番話氣的不輕,“你——,季澤年,你怎麼這麼沒有風度!漫雪好心給你送東西,你居然這麼想她!”
“我說過了,我不需要他的好心,我只需要你們離我遠點。一天天跟狗皮膏藥似的,噁心誰呢?”
“還有,你們這些行為算是騷擾了吧?不知道算不算是耍流氓?”
回想著剛剛這女人,是怎麼罵葉姐姐的,季澤年就心頭火起,自然也不會給這兩人留什麼面子。
一張嘴就跟抹了毒似的,什麼難聽說什麼。
王欣欣從沒見過季澤年這樣嘴毒的一面,張了張嘴,呆愣原地。
想到季澤年剛剛說的,‘流氓罪’三個字,又不知道要怎麼懟回去。
林漫雪暗自咬牙,暗罵王欣欣沒用!
但也知道不能繼續放任不管,她上前一步,泫然欲泣,“季同志,我不知道這樣會給你造成困擾,實在抱歉。你放心,我以後不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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