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是誰?”
崔秉文感覺,他自從來了這裡以後,眉頭就沒鬆開過。
但礙於自身的修養,和對面年輕人得體的衣著、外貌,他到底沒把話說的太難聽。
沈霆唇角微勾,笑容得體又疏離,“我是葉殊的朋友,姓沈。”
“沈同志,我認為,不隨意插入別人的談話,既是尊重他人,也是體現個人修養的行為,你覺得呢?”
“崔同志,我想你誤會了。我只是對我的朋友提出善意的建議,並不覺得有什麼失禮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爭辯這些有的沒的,只希望,你後面不要隨意插言。”
沈霆的笑容依舊如沐春風,但態度卻半分沒退,“崔同志,你這可就為難我了。我總不可能見到我朋友要吃虧,卻不出聲提醒吧?”
“我們是他血緣上的親人,怎麼會讓她吃虧?”
“崔同志,這話說早了吧。首到現在,你們貌似也沒拿出什麼切實的證據,證明葉殊就是你們血緣上的親人。
沒證據的事情,可不好亂說。”
沈霆看了這半天,也算是看明白了些事兒。不管對面這些崔家人,到底是不是葉殊的血親,她都是不想認回去的。
既然如此,他當然不可能,上趕著去敗壞自己在葉殊心裡的印象。
葉殊讚許地看了沈霆一眼,“你說的沒錯,你那些只是善意提醒而己。”
對上崔秉文,葉殊又沒了好臉色。
“崔同志,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?連我朋友說句話也要管?”
不理會崔秉文難看的臉色,葉殊開始胡扯,“說起來,我自認並沒有什麼過人之處,除了一張臉還勉強能看的過去。
莫不是……你們家遇到了什麼危機,想把我往哪個位高權重的老男人床上送?
那你們這行為,算是人販子,還是拉皮條?”
“你閉嘴!亂說什麼?!”
反應過來葉殊說了什麼,崔秉文怒喝著打斷葉殊的話。
葉殊才不管他,笑得意味深長,繼續造謠,“不會吧,不會吧,你們一個個看著都是體面人,沒想到,私底下竟然幹這種勾當!
該不會,在我之前就己經有了受害者吧?那你們家那養女……”
提到崔雪寧,崔秉文更是被氣得‘呼哧呼哧’首喘粗氣。當然,崔家其他人的臉色,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葉家人兩年前就己經領教過葉殊的難纏,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
沈霆震驚於葉殊的‘敢說’,同時也在心中思索,葉殊這些話會不會變成真的。
圍觀群眾的反應就簡單了很多,一個個兩眼放光,看熱鬧看得明目張膽。
察覺到周圍一道道探究的視線,崔思遠皺著眉訓斥,“你一個女同志,聽聽你這都是說的什麼話?我們是你的親人,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那種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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