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文記下最後一筆,指著葉、崔兩家的人,“行了,你們都跟我們回局裡走一趟吧。”
一聽說要去公安局,兩家人的臉色都說不上好看。
崔秉文還想掙扎一下,強行解釋,“同志,這真的就只是個誤會。而且,葉殊她確實就是我們的親生女兒。你們看她那張臉,和我妻子長得多像?”
葉保國也趁機撇清關係,“公安同志,我們就是來做個證,當初確實是我們兩家抱錯了孩子。騷擾葉殊的事和我們也沒關係啊!
你們也看到了,我們都斷親了,沒事兒哪裡回來自討沒趣?”
葉殊怕兩人聽信了他們的話,反駁,“公安同志,我們先前就己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,長得像並不能作為認親的標準。”
她指著葉家人,“葉家人還說崔雪寧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呢,可他們長得卻半點不像。”
兩名公安對視一眼,都覺得葉殊這話,話裡有話,今天這事兒……怕是不簡單。
吳振邦輕咳一聲,話沒說死,“小葉同志說的不無道理,長相併不能作為認親的唯一標準。
還有,鑑於當事人並不信任葉家人,你們還有其他的,除了人證以外的證據嗎?”
崔思遠辯駁,“公安同志,葉家人作為人證,怎麼就不行了?不能因為葉殊不信,就否認他們說的實話吧?”
“我們公安辦案,一向是‘輕人證,重物證’,你們要是有其他的物證,當然更好。”
葉、崔兩家人面面相覷,先前並沒有在葉殊身上找到那顆‘小黑痣’,如今哪裡還有什麼實證?
崔知遠適時提出建議,“要不,去驗血吧?雪寧就是因為查了血型,才被發現不是我們家的親生女兒的。
或許,葉殊的血型能和爸媽的對上。”
聞言,所有人眼前一亮。
崔秉文當即贊同,“對對,公安同志,我申請和葉殊比對血型。”
葉殊反駁,“公安同志,查血型也不能完全確認我和他們的關係啊?據我瞭解,血型總共就那麼幾種,萬一‘瞎貓碰上死耗子’了呢?”
吳振邦掃視一圈在場的相關人員,制止了他們的爭辯,“行了,查不查血型,是後面的事,現在,都一個不落的,跟我們回局裡配合調查吧。”
…………
不管這些人願不願意,一行人最終全被公安帶走了。
葉殊走在末尾,心裡思量著,如果真的要查驗血型,要怎麼糊弄過去?
她自己心裡清楚,作為崔秉文和徐月英的親生女兒,她的血型,大機率是能和他們合得上的。
葉殊神識溝通雲岫,“寶寶,你能對血液做手腳嗎?”
“主人說的做手腳,是哪種意義上的做手腳?”
“就改變一個血液的血型,對了,修真界有血型這種說法嗎?”
“沒有的哦,主人。每個人的血液都是獨一無二的,以我現在的能力,還做不到那種程度的事情。”
“行吧,我再想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