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強訥訥應是，心裡腹誹，從前他不也沒少這麼幹？怎麼今天到自己這兒，就不行了？
孫建林沒多看張強一眼，起身就往外走，“我去找一趟湯主任那兒，你趕緊把你的早飯處理了。我不希望回來之後，那些東西還在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孫建林出了辦公室，首奔二樓湯主任的辦公室。
站在副主任辦公室門口，孫建林特意整了整自己的襯衣，又擠眉弄眼地調整好自己臉上的表情。
才不輕不重的，有節奏的敲響了辦公室的門。
少頃，裡面傳出一道低沉的男聲，“請進。”
孫建林這才推門進去，笑著問好，“湯主任早上好。”
辦公桌後是個西十多歲，穿著短袖襯衣，看著一臉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。
“是小孫同志啊，快進來，快進來。呵呵……
對了，是湯副主任，記得下次別叫錯了哈。”
孫建林反手把門帶上，奉承道：“這不是覺得湯主任叫著更順口些嗎？再說，主任、副主任的，不都是主任嗎？一樣的，一樣的。”
湯立民手指點了點孫建林，語氣隨和，“你這張嘴呀，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？算了，不提這茬。
過來坐，你來是有什麼事？”
孫建林笑著坐到辦公桌對面，將先前看過的那封舉報信遞了過去。
“主任，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湯立民伸手接過，也沒在糾正孫建林稱呼的問題，下意識問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主任，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看看，到底是什麼東西？還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
湯立民展開信紙，掃了兩眼，神情不自覺變得凝重。
“這東西哪來的？”
“早上老李在門縫裡撿的。主任，崔家的事情，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應付的，只能交給您定奪了。您看……”
湯立民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話，反而半合著眼，似在思考著什麼？
孫建林識趣的沒去打擾，只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。
霎時，辦公室裡只剩兩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。
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，時間的界限都變得模糊。不知過了多久，可能是三五分鐘，也有可能是十多分鐘。
湯立明豁然起身，臉上神情肅穆，哪裡還有先前的慈眉善目？
孫建林也跟著起身，“湯主任，您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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