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知道了。”
應付完病人家屬,醫生首接詢問崔秉文。
“崔同志,據我們的初步檢查,你應該是服用了過量的瀉藥,但具體是哪種,血液檢測沒有出來,我們暫時還不知道。
你記得自己,和你愛人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嗎?”
聽了梁醫生的話,崔秉文腦中‘轟——’的一聲,才反應過來,他身後那處火辣辣的疼是因為這個。
可被問起吃了哪種瀉藥,他是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記憶裡,吃的東西都和其他人一樣,並沒有什麼特別的
崔秉文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的很,半天才擠出三個字,“不~知~道。”
說話時,喉嚨裡就跟有刀片在攪似2的,他看向小兒子,眼神示意他去倒杯水給他。
梁醫生連忙出聲制止,“同志,你嗓子這樣,屬於正常情況。
在沒有弄清楚你誤食了什麼藥物之前,不建議你首接喝水,要是覺得口渴,只能拿溼棉籤沾沾嘴唇。”
聞言,崔秉文只得嘆息一聲,放棄喝水的想法。
又簡單交流了幾句,梁醫生失望離開。
待病房裡只剩下崔修遠,和崔秉文兩個清醒的人。
崔秉文重重往後一靠,艱難吐出幾個字,“怎麼,回事?”
“爸,你是想問,你們到底是怎麼被送到醫院來的?”
崔秉文點頭,示意崔修遠趕緊說。
“爸,我說了,你可一定要挺住啊。”
崔修遠想起早上主臥裡,那汙糟的場景。嚥了咽口水,提前給他爸打預防針。
崔秉文不耐煩瞪了小兒子一眼。
崔修遠立馬老實了,將早上他們是如何發現他們的異常,如何給他們清理,又是如何送他們來醫院的事情,娓娓道來。
聽完小兒子的講述,崔秉文的臉色由白轉青,又由青轉黑,難看得嚇人。
也是這時,他才注意到身上還散發著的惡臭。
沒想到,他和妻子居然……
他不敢想,當時在兒女們面前,他是如何的醜態百出?
想來,他和妻子那身為長輩的威嚴,經此一招,估計是所剩無幾了!
而他們送他來醫院的這一路上,又不知被多少人看見了。
他的一世英名……算是徹底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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