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殊深深吸了口氣,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。
“先回去上班吧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。
她剛入職不久,昨天下午又才請過假,今天要是再請假,對她和季澤年都不太好。
好在,檔案室的工作還算清閒,也並不繁瑣,正好可以借這段時間好好捋捋,思考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。
季澤年靜靜跟在葉殊身後,看著葉殊這副‘如常’的樣子,眸中流露出擔憂。
怕葉姐姐之後被崔家牽連到,也怕她衝動之下,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。
他猶豫了好久,還是沒忍住,快走兩步和葉殊並排,真誠開口,“葉姐姐,我知道這個訊息很突然。但,你也別擔心,總會有辦法解決的。
要是,要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,一定要和我說。千萬別一個人去做什麼冒險的事,好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葉殊沒什麼心思聊天,只簡單應著,腳步都沒頓一下。
季澤年眸中擔憂更甚……
和葉姐姐認識這麼久,他其實察覺得出來,葉姐姐是個性子很‘獨’的人。
遇到事情,基本不會選擇求助他人。相應的,別人也很難走進她的內心。
像是生活在一個玻璃罩裡,待人永遠隔著一層。
即便是對他……也一樣。
可想想葉姐姐的養父母一家,和親生父母一家對她做的那些事,葉姐姐只是如今這種狀態,己經很好了。
心疼葉姐姐遭遇的同時,對葉、崔兩家的人愈加的厭惡。
…………
另一邊,京市鋼鐵廠。
吳廠長開完早會,回到辦公室。愜意地坐到辦公桌後,端起早前助理泡好的茶,淺啜了一口。
咂了咂嘴,小聲嘀咕,“今天的茶,似乎有點淡。”
把茶杯放回原位,拿過桌上的報紙,閒適的往後一靠,開始翻看。
只是,沒過多久,當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其中一個版面時,眉頭漸漸皺起。
視線死死定格在一個名字上,
葉——殊——
那個據陳勇軍說,己經在一年多以前,嫁給鄉下的家暴男的人。
她怎麼會重新出現在京市?還成了崔家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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