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，主人，他，他他……”
“你們，你們，是不是太著急了？”
“主人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…………
被雲岫的聲音連番轟炸，葉殊徹底回過神來。
“閉嘴！”
“主人，你兇我，嗚嗚……”
葉殊沒搭理雲岫的哭唧唧，唇上異樣的觸感，讓她意識到季澤年對她做了什麼，眸中怒色聚集。
當即腳下用力，往季澤年的腳上一踩，趁著他吃痛的空隙，用力把人推開，反手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。
‘啪——’
季澤年沒躲，葉殊這一巴掌，結結實實抽在了他臉上。首抽得他的臉往旁邊一歪，左邊嘴角還隱隱有血跡滲出。
葉殊聲音冷沉，“腦子清醒了麼？誰教你做這種事情的！”
季澤年保持著歪頭的動作，一言不發。
“說話！”
季澤年還是一言不發。
葉殊都被他這副死樣子給氣笑了，“不說話是吧？行啊季澤年，你長本事了！小小年紀，不學好，都學會‘耍流氓’了？”
除了剛認識那會兒，季澤年還是第一次聽到葉姐姐連名帶姓的叫他，語氣還是如此的嚴厲。
他離家出走的意識終於漸漸回籠，轉頭偷偷瞄了眼葉殊那張，因憤怒而染上薄紅的臉。
心漸漸被惶恐吞噬……
他囁嚅兩下，聲如蚊蚋。
葉殊見他終於有了反應，只是他聲音太小，一時沒聽清他說了什麼。
“你說什麼，聲音大點？”
“我，我不小了，很快我就成年了。”
“你就只想說這個？”
“對不起，葉姐姐，剛剛的事……是我不對，你能不能……不要生我的氣？我就是，就是太害怕了……”
“害怕還敢做那樣的事情？”
季澤年鼓起勇氣，猛然抬頭，那雙眼裡佈滿血絲，眼裡是不甘、是委屈、是眷戀、是偏執，是很多很多濃烈，但葉殊又無法分辨的情緒。
他沙啞著嗓子，淚水掛在眼角欲落不落，“我當然害怕，我害怕葉姐姐徹底和我劃清界限，害怕我連靠近你的機會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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