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日頭的升高,氣溫不斷攀升,置身其中,天地之間好似成了一個大烤爐。
樹枝輕搖,送來陣陣……好吧,連風也是熱的,烤得人皮膚灼燙不說,汗水也止不住的往外冒。隨著汗水愈流愈多,身上還漸漸升起癢意。
葉殊抬手想抓,想想還是算了,估計抓了之後更癢。
正在她想著,要從空間裡弄點什麼消暑的藥出來,又不會引人注意時,雲岫出聲提醒,“主人,有人過來了。”
葉殊沒在意,隨口回道:“這大街上的,來個人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不是啊,主人。來的是那邊大門口守門的人,他們說你在這兒挺久了,讓人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。人己經往這邊過來了。”
葉殊都無語了,她都隔得這麼遠,那些人還能注意到她,是不是謹慎過了頭?
這地方既然是軍區家屬院,那守門的自然也是軍隊的戰士,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不好糊弄。
難道要先一步首接離開?
見到軍人同志就跑,這跟明擺著說自己有問題,有什麼區別?
既然不能跑,那就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應付了。
在此之前,必須給自己找一個,合理逗留在此的理由。
想了想,她再次從空間裡取出,之前用來裝病的藥,往嘴裡塞了一粒。
藥是她在鄉下那兩年,閒來無事煉藥的意外產物。沒別的功效,只能讓人看著虛弱一些。
不消片刻,葉殊的臉色重新變得蒼白。不仔細檢查,看著還真就像那麼回事兒。
也就是這時,葉殊耳邊一道男聲響起,“同志,這邊不能久待,請立即離開。”
葉殊仰頭看去,是個穿著綠軍裝的年輕男人,冷肅著一張臉,約莫二十五六的樣子,身姿筆挺,身上隱隱透出一股肅殺之感。
西目相對間,雙方皆是探究。
大抵是看清了葉殊滿臉的蒼白,這人面色緩和了一些,“同志,你怎麼了?需要幫助嗎?”
葉殊佯裝虛弱,“謝謝軍人同志,我就是覺得頭有些暈,心裡也有些難受。我能不能再在這兒歇歇,等我緩過來,我馬上就走。”
“同志,你是不是中暑了?我送你去醫院吧。”
“不用了,這樣太麻煩你了。我再緩一緩,肯定就沒事兒了。”
年輕軍人皺了皺眉,堅持,“‘為人民服務’,不麻煩的,況且,你真的不能在這裡久待。”
氣氛一時僵持下來……
葉殊心裡哀嘆一聲,對方都這麼說了,她要是還執拗的不肯走,怕是就會惹人懷疑了。
罷了罷了,現在時間還早,跟著他去一趟,再回來就是。
想明白這事,葉殊搖搖晃晃站起身,柔柔一笑,“那就麻煩同志了。”
葉殊容貌本就生的好,如今這副病弱蒼白的模樣,無端讓人生出幾分憐惜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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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去院醫家哪送把會人這道知不也,憂起泛中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