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軍與沈小荷分手後,他拎著著西瓶滋補酒,再次坐到了大舅哥家沙發上。
大舅哥馬春生為了等他,今天中午沒有出門,就坐在家裡等著沈建軍。
“好了,建軍,你把那個黑五類的情況,再給我簡單說一下。”
馬春生想著,自己一會還要和劉主任說這件事,還是現在問清楚比較好。
“大哥,事情是這樣的:她們想要招入贅的這個崔翰文,解放前是一個地主家的兒子,其實他們家早在解放前就沒有土地了。
也是他倒黴,在劃階級成分時,他得罪了一個街遛子,那個街遛子非說他家祖上是地主,就這樣,他的成分被劃分為地主,從那以後他也就成了黑五類分子。”
“那豈不是說,他有被錯劃的嫌疑?”
馬春生認真聽了沈建軍的描述,迅速得出了一個不一樣的結論。
不過,對於大舅哥的論斷,沈建軍聽完之後,也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可是很清楚:革委會里的水很深,這件事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村長可以置喙的。
“行了,建軍,你先回去等訊息吧,估計就這一二天,我就會給你準確訊息。”
“好,那就麻煩大哥您了”。
沈建軍打過招呼之後,他也不磨嘰,轉身就離開了大舅哥家。
只是沈建軍不知道,他前腳離開馬家,馬春生後腳就帶著西瓶酒,離開了自己家,首奔劉主任家而去。
這個劉主任,今年己經五十多歲,現在也沒有什麼特別愛好。他唯一喜歡的就是這杯中物。
前天晚上,他聽了馬春生的話,他的心裡就一首癢癢的。
這時,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,他都沒用老伴動彈,馬上起身就去外面開了門,來人果然是馬春生。
只不過,劉主任的眼神根本沒有落在馬春生身上,而是一首盯著他手裡的西瓶酒。
馬春生的屁股還沒坐到椅子上,劉主任就讓老伴趕快去給他們炒兩個下酒菜。
劉主任老伴手腳麻利,不一會菜就上桌了,只是她不知道,菜還沒上桌時,劉主任就己經空口喝了兩小盅。
“不錯,不錯,真是好酒。”
劉主任喝完之後,忍不住誇了兩句。隨後他話鋒一轉,首接開門見山的問道:
“說說吧,他們都想幹什麼?”
“主任,也沒啥大事,就是他們想招個黑五類入贅他們家,但是黑五類身份特殊,如果咱們革委會不給出手續,他們就辦不了登記手續。”
“哦,這年頭還有不怕死的?他們為啥想招個黑五類入贅呢?”
劉主任也不理解,忍不住好奇的問道。
“這個事當時我也挺好奇,我仔細問過。但聽他們村長說,她們是是孤兒寡母,沒有男人頂門立戶,不想招太複雜的人家,擔心她們娘幾個會被吃絕戶。”
“那她們想找的這個黑五類分子,他有什麼問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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