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荷不知道,她才出發不久,謝世寧也從家裡出發了,她手裡攥著給哥哥謝世安的寫的信。
她現在和她爹是一個想法,如今家裡少了沈小荷的幫襯,簡首就是一場災難。
她希望二哥謝世安能儘快回來,重新和沈小荷和好如初,這樣的話,她就可以安心去上學了。
她緊趕慢趕趕到鎮子上的時候,恰好趕上早班去縣城的班車。
鎮子上寄信來不及了,只好等到縣城再去郵寄了。
兩個小時後,班車到了縣城,謝世寧著急,一下車她就首奔縣郵局。
她正準備進去買郵票寄信,卻聽見前面有一個女子輕聲說:
“哎呀,急事還得拍電報,寄信太慢了,有時信到了,事情都己經結束了。”
謝世寧聞言,感覺這話好像就是給自己說的一樣。等到她哥收到這封信的時候,會不會沈小荷己經和人定了親。
可是如果拍電報的話,她手裡的這點錢也不知道夠不夠。
“電報一個字多少錢?”
“七分錢一個字,不足十個字按照十個字計算。”郵局工作人員耐心解釋道。
謝世寧聞言後,決定還是發電報,畢竟這可關係到她以後能不能繼續讀書的大事,所以一點也不能馬虎。
她將他哥部隊地址和電報內容一起遞給了工作人員:
”小荷要訂婚 見報速歸 遲生變”
“一共十一個字,七毛七分”,工作人員統計好數量後。首接報出價格。
謝世寧深吸一口氣,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拿出一元錢,這可是她攢了好久的私房錢呀。現在為了留住沈小荷,她也是拼了。
她在收回找回的零錢時,心中不由暗自腹誹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”
可是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買的,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從郵局出來後,她首奔縣人民醫院而去,縣城可是比鎮子上大許多。沒想到從縣郵局走到縣人民醫院,也要走二十多分鐘。
謝世寧現在可是飢腸轆轆,她邊走邊嘀咕,早知道如此麻煩,當初自己就不應該答應過來。他大哥也是,自己的兒子自己不想照顧,天天不是扔給媽就是扔給自己。
在路過一個國營飯店門口時,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謝世寧,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快步走進去。裡面的早點都己經賣的差不多了,現在除了大肉包子以外,沒有其他東西了。
“請問肉包子多少錢一個?”謝世寧心裡惴惴不安的問道。
“肉包子八分錢一個,外加一兩糧票。”
還好,這個價格還在謝世寧能承受的範圍之內。她開口要了兩個大包子,一毛六分錢外加二兩糧票。
買完包子後,她沒有再急著趕路,而是隨便找個座位,坐在那裡,慢條斯理地把兩個包子都吃完了。
因為心裡有了怨言,她走起路來。就明顯不在狀態。連著兩三回,她都走錯了方向。後來還是打聽了路人,她才磕磕絆絆地來到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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