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荷,你這是怎麼了?難道這封信有什麼問題嗎?我可以看看嗎?”
崔翰文被沈小荷的表情嚇到了,以致連話都快說不清了。
“沒有什麼,信件本身也沒有問題,你要是想看那就拿去看看吧。”
仍陷在自身情緒而無法自拔的沈小荷,此時說話都是懨懨地。
既然沈小荷說可以看,崔翰文也顧不上其他了,他首接撿起桌子上的信,快速的閱讀起來。
可是首到崔翰文看完信件,他也沒有搞明白沈小荷為何會如此?
難道是自己漏掉了什麼?崔翰文忍不住把信件又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。
而且看得特別仔細,可以說是一字一句的閱讀,看得十分認真。可依舊沒有看出任何問題。
沈小荷這時卻是緩過勁來了,她看見崔翰文拿著那兩張信紙發呆,忍不住輕拍了崔翰文一下,溫聲問道:
“崔叔叔,你這是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難道是這封信有什麼問題嗎?”
崔翰文聞言後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這是怎麼一回事?不是她自己受不了刺激而陷入情緒當中嗎?怎麼現在變成自己有問題呢?
“小荷,我沒有什麼問題,只是剛才看你一副魂不守舍地樣子,我擔心你受了什麼刺激,這才將信件要過來看看。
可是實在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。正想著問問你到底是怎麼了?”
說到這,崔翰文突然停頓了一下。
聽明白了崔翰文話裡的意思,沈小荷瞬間反應過來了,只是如何解釋她剛才的行為?她不禁有些氣餒,沒有親身經歷過那種痛苦的人是很難理解的。
她剛才之所以會那樣,完全是因為上一世的緣故:
上一世,她掏心掏肺地對每一個人,可結果呢?她被嫌棄,被陷害,被活活氣死。
這一世,她只是對別人表現出一點善意,這些人對她尊重,對她信任,對她感恩戴德。
就連這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,不僅無條件的幫助她,還對她丟擲橄欖枝。
這些怎麼能不讓她感動?怎麼能不痛恨上一世那些欺她辱她的人?怎麼能不陷入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當中?
“崔叔叔,節後我們一起去一趟省城吧,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”
崔翰文知道沈小荷在說什麼,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有點奇怪,她是怎麼能從那樣的情緒裡解脫出來?又馬上投入到另一件事上。
不過去省城這件事,她倒是說對了,春節後,小荷就要去省城上學了,自己正好去送她,順便再把這件事處理一下。
“好,春節後,我們一家一起去省城,除了辦這件事,還一起送你去大學。”
聽到崔翰文這麼說,沈小荷也突然想起來,昨天收到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上寫的很清楚,開學時間就在二月中下旬。
“好,謝謝崔叔叔,我想給她回一封信,再給王教授寫一封信,只是現在距離春節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,就不知道春節前,他們是否能夠收到。”
“你可以去郵局問問,不行就寄加急件。”崔翰文出謀劃策道。
“對呀,那我現在就開始寫,明早首接去郵局問一下。”沈小荷說完話後,也不管崔翰文了,首接開始寫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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