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季知鸞開始解他衣襟,
謝北驍眼睛一下瞪的老大,不可置信的看向季知鸞,
“季,季知鸞,你要幹什麼?”
看著謝北驍如面大敵的模樣,季知鸞眸光瀲灩,突然起了逗弄之心,俯身輕扯衣袖,呼氣如蘭,在他耳邊輕聲道:
“相公,春宵苦短,自然是要做該做的事情!”
謝北驍渾身僵硬,腦子裡一片空白,良久,才找回了自已的聲音,顫抖道:
“季知鸞,莫要意氣用事,做出讓自已後悔的事情!”
“相公放心好了!我從來不做讓自已後悔的事情!”
謝北驍沒有想到季知鸞竟然如此執拗,感覺身體一涼,謝北驍腦海中的一根弦徹底崩了,
看著謝北驍胸口處的傷口,季知鸞眉頭緊皺,
由於謝北驍剛才的動作有些大,以至於傷口又裂開了,滲出一股黑紅的血水,夾雜著一股腥臭腐爛的味道。
她一直都知道謝北驍身上有傷,卻不知道竟然如此嚴重,
難怪他吃了這麼多藥,都不見好轉,若是不能讓這傷口痊癒,吃再多的藥也是白搭。
季知鸞心底有些不忍,但長痛不如短痛,總要去除傷口上的腐肉,才能促進傷口癒合,
不然的話,怕是他沒有被毒死,反而因為傷口感染,導致嚴重的併發症,甚至死亡。
“會有些痛!相公忍著些!”
謝北驍疑惑的看向季知鸞,卻發現她面露不忍的盯著自已的傷口看,
他這才知道自已竟然是誤會她了,臉色瞬間漲紅,緊緊的閉上了眼睛,悶悶道:
“沒關係,我忍的住!”
比這更痛苦的折磨他都能堅持下來,自然不怕再多來一道。
看著謝北驍視死如歸的樣子,季知鸞到底是有些不忍,站起身來轉身就走。
“等著!我去準備一下,也好讓你減輕一點痛苦!”
季知鸞說著便重新配了副藥走了出去,
再進來時,季知鸞的手上便多了一碗湯藥。
謝北驍眸光微斂,他倒是沒有想到她會大半夜給他熬藥,只為了讓他少受些苦,
謝北驍端起藥一飲而盡,看著季知鸞忙碌的背影,視線漸漸的有些模糊,直到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季知鸞全神貫注眼底沒有任何雜念,直至天邊漸漸泛白,她才鬆了一口氣,
小心的為其包紮好傷口,又給謝北驍餵了些靈泉水,仔細的收拾了一番,她的精神這才得以鬆懈,小心翼翼的躺在裡側,很快便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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