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他們一家的吃食,不管他能不能扛得動,他也不能棄之不管,
不過讓他慶幸的是,季知鸞好似真如汐汐說的那般,變了不少,
不管她今日知不知道謝靖澤的行蹤,至少她一點也沒有去找他意思,
這是不是就說明,她是真的已經放下了呢?
雖然眼下說這件事情還為時過早,但是他心裡也更傾向於汐汐的話,他自然也希望她是真心想要留下的,
眼看著季知鸞已經不見了蹤影,謝南彧的眼底劃過一抹擔憂,
在掌櫃的幫忙下,謝南彧費力的扛在了肩膀上,
一步三喘的朝著回春堂走去,哪裡還記得他跟著季知鸞來鎮上的初衷,
.
而此時的回春堂裡面,氣氛很是低迷。
古海喬面色蒼白,眼底滿是悲憤,一臉沉重的癱坐在椅子上隱忍不發,
微微顫抖的手臂暗示著他心裡的不平靜。
古星喬赤紅著雙眼,氣的渾身顫抖,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,憤憤不平道:
“大哥!趙懷恩實在是欺人太甚,我忍不下去了!
這麼些年,我們一直遵守爹他老人家的遺願,暫避鋒芒,苟且偷生。
我們不去找趙懷恩的麻煩,結果換來是什麼?是他變本加厲的殘害,草菅人命!!
難不成我們以後就要一直活在他的陰影之下,受盡折磨?
這一次若不是我們聽從了季姑娘的建議,提前防範,
怕是我們已經和後院的那些藥材一樣,化為灰燼了!
趙懷恩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,我們不能一直這麼幸運啊!大哥!
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!如今我們已經避無可避,我這就去和他拼了,
不是他死就是我往亡!”
古星喬雙眼猩紅,緊緊的攥著拳頭,極力的剋制著心裡的火氣,彷彿下一刻便要和人同歸於盡一般。
“再等等,昨天晚上那個放火的人,你把他看好了,既然我們連死都不怕了,自然要為我們古家討一個公道!”
古海喬也是悲憤填膺,無可奈何的望著眼前的殘垣斷壁,斂下眼底的憤怒,眼裡的光亮也隨之暗了下來,
若是同歸於盡可以人古家重獲新生,那麼這他必然當仁不讓,
但是以如今趙懷恩在青山鎮的地位,他們若是真這麼做,無疑是以卵擊石,自尋死路,
雖然這些年他暗中收集了趙懷恩的不少罪證,但是隻要王主薄不倒,那麼他們做的太多也是無用之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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