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季知鸞西處觀望,謝南彧眉頭一皺,開口詢問:
“你讓他在哪裡等的你?”
“回春堂啊!”
季知鸞想也不想便開口說道,看著謝南彧的臉上越來越黑,
季知鸞這才反應過來,雖然她本來就準備找個牛車的,但是她卻讓小廝在回春堂這邊等著,其目的顯而易見,
即便她不回頭去看,也能想象的到謝南彧那陰鬱的樣子,
恰巧在這時,一個老漢趕著牛車來到季知鸞的面前,開口詢問:
“姑娘,可要租用牛車了?”
季知鸞摸了摸鼻子,忙點頭應下,愣愣道:
“租的,租的,大爺來的可是真巧啊!”
“那是,我老漢最是守時守地的人,說是這個地方,絕對不多跑一步!”
季知鸞眼皮一跳,忙轉頭看了一眼謝南彧,朝著趕車的大爺笑道:
“那就麻煩大爺幫忙照看一下,我們還要再去買些紙筆,怕是要費些時間。”
“好說,好說,那我先去街口等著你們,順便在給牛喂些乾草,吃得飽才能跑的快啊”
謝南彧:“……”
季知鸞訕訕的應了一句,撓了撓頭,尷尬道:
“我要先去金玉酒樓一趟我,你若是累了,不然先在牛車上等著去,我一個人去也行,”
謝南彧眉頭一挑,抬眸看向季知鸞,眼底晦暗不明,
“我和你一起去.”
.
金玉酒樓,
此時,宴會己經進行了一頓時間,酒足飯飽,賓主盡歡,
包廂裡面,划拳喝酒,吟詩作對,氣氛很是濃烈。
聽著耳邊滔滔不絕的恭維聲,謝靖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謙順近人,
不過若是仔細觀察,便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,嘴角還帶著一絲不屑。
謝靖澤拿起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掩飾眼底的不耐,
王尚端百無聊賴,端起酒杯起身來到窗前,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人群,眼神西處觀望著,不放過任何一個倩影,
突然,王尚端目光一凝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叫來一旁的小廝囑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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