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敢愛敢恨,乖張驕橫的寶貝女兒,竟然能夠說出如此感人肺腑之言,
雖然,他也曾經幻想過,阿鸞能夠變成一個貼心小棉襖,但卻不是被逼無奈。
這是在謝家受了多大的刺激啊!才讓她性情大變,
一想到謝家竟然苛待他的女兒,季宏盛就恨不得掄起斧頭拆了那黑心肝黑心腸的謝家。
“傻閨女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!爹這條命都是你們娘倆的,說什麼原不原諒,
你放心,只要有阿爹在,阿爹絕對不會讓謝家那幫狗東西稱心如意的,
我雖然腿不能走了,但我人還在,口還能言,就是爬我也要爬過去,老子和他們同歸於盡。”
“那可不行,阿爹得長命百歲的活著,有阿爹在,家就在,心才安!”
看著季宏盛怒不可遏的樣子,季知鸞知道他是真的有這個打算的,心裡頓時酸澀不已,但是謝家的人,可不值得讓他以命相搏,
“是啊!季兄弟,你是家裡的頂樑柱,你可不能衝動啊!”葉氏忙開口勸誡,
“謝家欺人太甚,老子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!”
季宏盛一拳捶在床板上,氣悶道。
“想要收拾謝家,以後有的是機會,哪裡就需要你以命相搏了,
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這讓我們娘幾個可怎麼活啊!”林黛秋拿起帕子掩面而泣,傷心不已。
季宏盛一下就慌了手腳,
“媳婦兒,你別哭啊,我不和謝家同歸於盡了!”
“真的?”林黛秋反問道,
“真的!真的!我保證!”季宏盛連忙再三保證:
聽著季宏盛的話,季知鸞鬆了一口氣,也只有她娘能壓制住阿爹的決心了,
“謝家可不值得阿爹親自動手,阿爹放心,我不會讓自已吃虧的!”
“謝振銘一家那都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,你阿爹不能和他們拼命,
但是娘也不能看著你在那狼窩裡受苦,這謝家我們不回了!大不了以後娘養著你一輩子!”
林黛秋眼眶紅紅的,看著季知鸞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謝宸逸聽著這話,眼底劃過一抹黯淡,攥著季知鸞的衣襬頓時更緊了,
不過他一直謹記著溫婉嫻的的囑咐,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,尊重他孃親的選擇。
看著幾人擔憂的目光,季知鸞心底一暖,果然季家對原主的疼惜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,如此拳拳愛女之心令人動容,
季知鸞沒有想到她從前求而不得的親情,竟然真的有人對此嗤之以鼻毫不珍惜。
不過她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,別人敬她一尺,她敬別人一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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