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祁安心裡的擔憂更甚,上前兩步步護在季知鸞的身邊,他可不會忘記澤叔叔曾經對孃親呼來喚去,孃親千依百順的樣子。
謝靖澤的目光繾倦的盯著季知鸞看,良久才開口說話,
“阿鸞,你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!”
聽著謝靖澤的話,季知鸞眉頭一皺,目光不善的看向謝靖澤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好狗不擋道!我沒有什麼話要和你說的,還望小叔自重!”
謝靖澤好似沒有聽到季知鸞的嫌棄,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看著季知鸞無奈的說道:
“你這是何必呢!我知道是我辜負了你的深情,讓你心灰意冷。
本來我想著你有那些銀子傍身,以後的生活總是能過的下去的!
可是我聽說你把銀子都用來給大哥買藥了,你怎麼這麼傻啊!
大哥也是,也不看看他如今是個什麼情況,竟然由著你胡鬧,
他已經時日無多了,何苦在拖累於你,
你如今把銀錢浪費在他的身上,你可曾想過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嗎?”
季知鸞從前有什麼好東西,都會捧到他的面前,
即便發生了換親這件事情,他也一直以為只要自已勾勾朝她手指頭,
季知鸞還會和以前一樣,對他百依百順,只是如今她竟然把對他的好,全部都轉到了謝北驍的身上。
季知鸞會為謝北驍重金求醫,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,
若不是他這次回來從祖母的口中得知,他絕對不會相信,季知鸞竟然好會為謝北驍做到如此,
本來他還以為只要自已開口訴說難處,季知鸞一定會明白他的處境艱難,
到時候也能原諒自已一二,沒想到事情居然出乎了他的意料,
如今看著她冷眼相待,他心裡一陣隱隱刺痛,讓他感覺很不適應。
謝宸逸三個聽著謝靖澤的話,小手緊緊的攥著季知鸞的衣袖,
抬頭望向季知鸞,眼底滿是害怕,生怕謝靖澤會把他們孃親搶走了一般。
季知鸞唇角微勾輕笑一聲,笑意卻不達眼底,
“這個就不牢你費心了,我相公好好的,怎麼到了你的嘴裡便是命不久矣了,
這話和我說說也就算了,可別傳到了相公的耳朵裡,
你也知道,我相公脾氣不好,就你這小身板可打不過他。”
季知鸞是知道的,對於謝北驍,謝靖澤的心裡一直是忌憚的,
“我知道是我不好,大哥的身體情況我知道,你又何苦強顏歡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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