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謝汐瑤這個傻姑娘,以為謝老爺子讓謝南彧回來是好事,
雖然她眼下還沒有見到過謝南彧,但是根據原主的記憶,謝南彧怕是不好糊弄,
而且他性格陰鬱,平日裡鮮少露面,若是知道謝老爺子讓他休學在家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了。
而且若是等到日後謝靖澤中了舉人,怕是更難對付,
畢竟他中了舉人之後便會前往京都,之後更是高中狀元,在京都如魚得水,猶如開了掛一般仕途如日中天,
如今她還不知道謝北驍什麼時候能夠痊癒,所以她不得不為以後的日子早做準備,
若是謝南彧是個可塑之才,並且還靠譜的話,她不介意幫他一把,
畢竟如今她已經上了謝北驍的大船,自然希望日後能夠一帆風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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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知鸞回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晚了,若不是看著溫婉嫻疲憊的樣子,季知鸞還想在陪著三個孩子再多玩一會兒,
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,謝北驍猛的睜開了眼睛,眼底的凌厲一閃而過,側目朝著門外看去,
見季知鸞輕輕的開門進來,謝北驍的眼底劃過一抹笑意,隨即便平靜的閉上了眼睛.好像睡著了一般。
季知鸞來到床邊,看著謝北驍已經睡著了,這才細細的打量了起來,
如眼下謝北驍雖然躺在床上,便已經如此出色,若是日後恢復了正常,不知道又是怎樣的光景,
想到今日謝北驍的異常,季知鸞的的臉上不由得滾燙了起來,
拍了拍自已發燙的臉頰,季知鸞忙拿起一旁的水杯一口喝下,
感覺心裡恢復了平靜,這才拿起藥包給謝北驍換藥。
昏暗的燈光下,謝北驍看著季知鸞認真的樣子,心裡頓時一暖,
只是想到謝靖澤說的話時,謝北驍的眼底晦暗不明,
此時他迫切的希望他能夠重新站起來,讓她有所依靠。
季知鸞重新為他包紮好傷口,正準備把他的衣服穿好,便看到從裡面滑落了一張紙下來。
她疑惑的撿了起來,開啟一看,這才發現上面清楚的寫著和離書三個大字,
頓時眉頭一挑,眼底閃過一抹錯愕,
不過很快季知鸞便清明瞭些許,心裡也有了答案,
此時她不由得有些後怕,她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!
哪怕他現在虛弱的不能自理,但是他日後可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啊!
她居然覺得覺他柔情似水呢!
既然謝北驍已經寫好了和離書,那麼他說的那些話,不過是心存感激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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