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彧眸光微斂,雙唇緊閉,想要說些什麼,到底沒有開口,
從身上拿出一個荷包遞到了溫婉嫻的手裡,
“娘,這是我這些日子抄書掙來的銀子,大哥的身體耽誤不得,剩下的錢我再想想辦法,”
沉甸甸的荷包讓溫婉嫻心底一緊,顫抖的開啟荷包一看,裡面竟然有一兩碎銀,
溫婉嫻目光一凝,看向謝南彧結結巴巴的說道:
“這,這些都是你掙的?”
謝汐瑤也一臉緊張的看向謝南彧,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,也害怕他做什麼傻事,
“恩,這些日子一有時間,我便去書肆抄書,賣畫,好在能夠有個進項,
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給大哥請最好的大夫,讓他重新站起來的!”
看著昔日病殃殃的兒子,如今也已經可以獨擋一面,溫婉頓時感動不已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,
謝汐瑤雖然疑惑謝南彧從哪裡掙來的那麼多銀子,
但也知道他是為了這個家好,看著他擔憂的樣子,謝汐瑤忙興奮的說道:
“二哥,這段時間你不在家裡,有好多事情還不知道,
我們有大嫂了,而且大哥他也有所好轉,這些可都是大嫂的功勞啊!”
“大嫂?季知鸞?”
提到季知鸞,謝南彧的臉色一沉,眼底劃過一抹冷意,
這些日子他之所以沒日沒夜的寫話本子,便是因為聽說了這件事情,
季知鸞的名聲如雷貫耳,聽說為人跋扈任性,自私自利,
為了嫁給謝靖澤,更是連自已的親人都置於不顧,對謝靖澤也是情深義重,
如今陰差陽錯嫁給了大哥,心裡定然忿忿不平,怒火難平,
謝靖澤不在家裡,那麼她的怒火只有大房的人來承受。
眼下大哥重疾在身,他娘軟弱,幾個孩子又年幼,一家人的重擔都壓在汐汐一個小姑娘的身上,他整天提心吊膽的,生怕季知鸞會對他們不利。
他一直想要回來一趟,只是一時半會脫不開身,他是心急如焚。
他一直都知道自已的目的,只有掙到錢,找到神醫,他大哥才能有一線生機。
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威風凜凜的大哥,被人肆意欺辱打罵,
他要救他,他要掙銀子,哪怕不能讀書識字,他也在所不惜。
謝汐瑤沒有注意到謝南彧眼裡的冷意,依舊興致勃勃的說道:
“對啊!要不是大嫂拿出了手上所有的積蓄,為大哥換藥方,又買那些上好的藥材給大哥服用,大哥怎麼能好這麼快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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