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老爺子吸了幾口氣,強忍著心裡的怒火,看向柳氏怒吼道:
“你閉嘴,婦人之見,若是你想讓靖澤回鄉種地的話,那麼你就繼續鬧吧!”
柳氏滿臉的不甘,心裡越發的生氣,剛想開口繼續爭執,謝振銘忙上前拉住了她,囑咐道:
“娘,聽爹的,爹他不會害了靖澤的!”
對於謝老爺子的心思,謝振銘自然看的明白,但他卻不以為意,
若是謝北驍真的有能耐,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,而且已經既然鬧到了這個地步,那麼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柳氏又何嘗不知道謝老爺子的心思,她好不容易能夠徹底擺脫掉大房的人,怎麼可能還留有餘地,讓自已自找苦吃。
當即不顧謝振銘的阻攔,一把推開了謝振銘的手臂,迫不及待的說道:
“既然要斷,那便要斷的乾淨,我們不僅要分家,還要斷親,斷的乾乾淨淨,省得沾染到了晦氣,壞了我們謝家的運勢!”
季知鸞眉頭一挑,對於柳氏意有所指的話毫不在意,反而贊同的點點頭,笑道:
“是該如此,也省得日後那些香的臭的都不要臉的貼上來,讓人看了生厭!”
謝北驍本來聽著柳氏的話,眼底的怒火彷彿要爆出來一般,
但看到季知鸞欣喜之色溢於言表,帶著一絲求之不得的急切,怒意頓時消散開來。
看向季知鸞寵溺一笑:“聽你的,以後家裡的事情都由你來做主!”
季知鸞眸光微閃,手上不自覺的緊了緊,還真是男色誤人啊!
若不是她知道謝北驍的心思,怕是真要淪陷在了他的溫柔鄉里了。
事已至此,溫婉嫻心裡也明白,不管她們如何卑微屈膝,也改變不了謝家人把她們趕出去的決心,
即便是真的能夠留下來,那以後的日子怕是更加艱難,
與其繼續留在謝家自取其辱,還不如一家人在一起,
即便是吃糠咽菜,那也活的舒坦,即便是最壞的打算,那也不過是一家人死在一起而已。
溫婉嫻走了出來,眉宇間滿是堅定,拉著季知鸞的手放在了謝北驍的手裡,認真道:
“驍兒說的沒錯,以後家裡都由你做主,”
季知鸞心裡一暖,笑道:
“娘你放心,離開了這群披著羊皮的狼,我們只會過的越來越好!”
看著溫婉嫻如此信任季知鸞,鄭春英嗤笑道:
“大嫂,你還真是個窮途末路了啊!居然會相信季知鸞,
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的心思可全部都在靖澤的身上,
到時候可別落了一個人財兩空才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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