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在謝家一天,他的心裡到底不能安穩,
很快,謝老爺子的心裡便已經有了決定,
心裡忍不住自我寬慰,既然他們已經分家,此事已成定局,那麼自然是早些分開為好,
謝老爺子心下一橫,垂下眼瞼,冷漠道:
“既然已經分家斷親,你們繼續住在這裡也不合適,
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,時間一到,你們離開搬走,也算全了我們的祖孫親情。”
“好,祖父放心,我們不會讓你為難的!”
謝北驍眼底閃過一抹隱忍又帶著些許倔強,
他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,猶如一塊堅硬的石頭,讓人無法擊碎,
自從他臥床不起以來,他經歷過了人情冷暖,看透了這世態炎涼,
他的背後無人可依,他的肩上扛著責任,他怎麼能夠倒下,
謝北驍寬闊的肩膀把季知鸞護在身後擋的嚴嚴實實,
看著面前身材高大卻略顯瘦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,筆直的站在她的身前,
宛如一棵參天大樹一般為她們遮風擋雨,挺拔的身影在這一刻也變得有些與眾不同,
季知鸞的心裡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,
從小的經歷讓她清醒而冷漠,她看似隨和但心裡卻有重重設防,
不管面對任何事情,她都是衝在前面獨自面對,很少有人能夠觸及到她心房,
因為從來沒有人會把她護在身後給她依靠,讓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,
此時,她竟然從謝北驍的身上感到同病相憐的感受,
這一刻,季知鸞很想知道,他是否也渴望又一個人能夠陪著他共進退,哪怕只是一丁點的溫暖,
季知鸞垂下了眼眸,心裡有一絲的退卻,她清醒的知道自已的存在給不了他太多的感情,
但是看著他緊握的拳頭上面青筋暴起微微顫抖著,季知鸞心裡一熱,
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指尖,輕輕的觸碰上那堅硬如鐵的拳頭,
剎那間,剛剛還緊握的拳頭慢慢的鬆動了起來,
謝北驍身體一僵,回頭看向季知鸞,目光復雜又帶著一絲眷戀,彷彿渾身被卸掉了力氣,
兩人的目光直接撞在了一起,季知鸞好像被謝北驍眼底的光亮吸引了一般,
目光直直的盯著謝北驍,久久的不能回神,
時間彷彿在此刻靜止了一般,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她的心底蔓延開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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