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濱揮了揮手,看著幾人嫌棄道:
“嗐,你們瞎說什麼呢,這是謝,謝靖澤的娘子,來找謝靖澤的!”
說著,沈京濱便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,看著杜語芙笑道:
“謝靖澤回,回謝家村了,他讓我給你說一聲,等他忙完了這幾天,便會回來的!”
聽著沈京濱的話,杜語芙心中一緊,所以她剛剛看到的身影真的是他?
只是他回去怎麼不叫他一起呢?莫不是……
想到這裡,杜語芙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鷙,
她可沒有忘記,季知鸞如今己經是今非昔比。
謝靖澤雖然嘴上不說,但是她跟著他這麼長時間,自然能夠看出來,他隱隱有些後悔了當初的決定。
眼下只要有關季知鸞的事情,他都下意識的想要打聽一下,這可是以前從來都沒有的事情!
如今竟然揹著她偷偷離開,這讓她如何能夠嚥下這口鬱氣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如今的季知鸞邪氣的很,她絕對不能看著謝靖澤被她迷惑。
便是坐上最後一趟馬車,她也要趕回去瞧瞧,絕對不給季知鸞可勝之機。
謝靖澤不知道,在他離開沒有多久,杜語芙也坐上了馬車朝著謝家村趕去。
路上,
唐子墨和謝靖澤相談甚歡,看著謝靖澤面色如常,唐子墨滿意的點點頭。
果然還是有些骨氣的人,想來也是可以結交的人。
這謝家村果然不凡,不僅有技藝高超的釀酒大師,還有如此前途一片光明的謝秀才,若是再能夠找到大哥讓他找的人,那就更加完美了。
兩人心思各異靜靜的坐在馬車裡面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不愧是呂非凡花大價錢改造的馬車,即便是走在荒蕪的小路上,馬車依舊穩穩的前行,便是連茶杯裡面的水漬都沒有撒出來。
眼看著離青山鎮越來越近,謝靖澤的心裡隱隱有些激動。
這一次,他定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。
不管是在季知鸞面前失去的面子,還是村裡人對他表露出來的不屑,他都要讓他們後悔當日的所作所為。
此時,謝靖澤還不知道,他一心想要結交知音酒坊的東家,便是季知鸞,想要藉著知音酒坊來達到他的目的的話,註定無法實現。
當然,想要藉著知音酒坊來改善他們生活的人,也不是隻有謝靖澤一人。
眼看著在知音酒坊上工的人都賺了大錢,謝大牛是怎麼也坐不住了。
從前大家都閒賦在家,他自然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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