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定然會長命百歲的,我們都在這裡等著您回來!”
陶百賢自認為不是一個感性的人,但是面對瓦子崗眾人不捨的目光,也讓他忍不住紅了眼眶,
揉了揉發漲的眼眶,陶百賢看著圍在他身邊的眾人,無奈的擺了擺手,嫌棄道:
“都圍在這裡幹嘛,不用幹活了,
我不過是不在瓦子崗住了而己,又不是一去不回。
你們一個個的非得惹我傷心難過嗎?莫不是以為這般就能夠偷懶了不成!
我可告訴你們啊!等到我下次回來的時候,看到誰敢偷奸耍滑的,那就罰他默寫三十個大字!”
陶百賢的話音一落,圍在他身邊的眾人頓時西處逃竄,很快便不見了蹤影,
看著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,陶百賢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,看向陶啟順詢問道:
“寫那幾個大字真的有那麼難嗎?我們看他們都學的挺好的啊!”
看著陶百賢眼底的打趣,陶啟順無奈的說道:
“陶先生,你讓他們掄大錘可以,但是讓他們拿著毛筆寫上一整天,他們指定做不來啊!
就像您常說那句,野豬它吃不了細糠啊!”
陶百賢也知道,該什麼年紀做什麼事情,
現在讓他們這裡學習也有些晚了,不過認識幾個大字總歸是沒錯的,
想到這裡,陶百賢看向陶啟順嚴肅的說道:
“既然他們己經沒有機會讀書識字,那他們的孩子可不能耽誤了,唯有讀書可以改變命運!”
“是,陶先生您放心,我會按照你的要求,每年給族學分成,供他們可以讀書識字,絕不間斷!”
對於陶百賢的話,陶啟順一首銘記於心,不敢敷衍了事,
“恩!你明白就好!”
陶百賢本來還有些傷感,但是看著陶啟順眼眶通紅的樣子,心裡對那點傷感也頓時煙消雲散,眼底只餘下一抹嫌棄:
“行了,一把年紀的人了,還哭哭啼啼的也不怕人笑話,
趕緊帶季姑娘去瞧瞧,可不要砸了我瓦子崗的名聲啊!”
聽著陶百賢的話語,陶啟順眼底的淚水是流出來也不是,不流出來也不是,
索性陶啟順用手一抹,嘴角微微勾起,扯出一抹微笑看向季知鸞慚愧的說道:
“讓季姑娘見笑了!實在是不好意思啊!”
季知鸞笑道:“怎麼會呢?瓦子崗上下的團結一心,親如一家,我真是羨慕的緊呢!以後少不得常來往,陶師傅喚我阿鸞便好!”
聽著季知鸞的話,陶啟順微微頷首應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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