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娘,你這童孫馬上就要出生了,你不想看看他嗎,您若是能夠好起來,到時候那可是西世同堂啊!!
這不是你一首唸叨的事情嗎?你可要好好的活著才行啊!”
陶啟順也開口安撫,生怕陶老夫人抱著不想活的念頭,
看著陶老夫人沉默不語,陶啟順眼眶微紅,抬眸看向季知鸞祈求道:
“阿鸞啊!你只管放心大膽的診治,所有的後果我陶啟順一人承擔,”
話音一頓,陶啟順聲音有些哽咽,語氣堅定道:
“即便是你無能無力,也是我們陶家的恩人,”
季知鸞給銀針燒了一下消消毒,看向陶啟順既然鄭重說道:
“陶叔,你就放心吧!只要陶老夫人按照我的醫囑行事,以後多注意一下身體,總歸不會那麼痛苦的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您吃放心,我們一定會嚴格按照你的囑咐行事的,”
陶啟順忙應承了下來,目光炯炯的看著季知鸞,眼底滿是感激,
看著季知鸞手裡的銀針閃閃,陶百賢眸光微閃,據他所知,會針灸治法的大夫在這青山鎮可是寥寥無幾啊!!
據他所知,早就逝世的古老大夫算一個,即便是他的那兩個兒子,也沒有學到他的精髓,要不然回春堂也不會敗落的這麼快,
而季知鸞卻有著熟練的針法,這真的讓人很難相信,她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
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人那是天賦異稟,那都是老天爺都追著餵飯吃的人,季知鸞能夠學的如此出神入化,也就不奇怪了,
陶百賢思緒如潮,心裡對季知鸞的疑惑也是越來越大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了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人呢,
既然想不明白的事情,那麼便順其自然。
他相信,總有一天,所有多謎團都會迎刃而解的。
這邊季知鸞專心致志的行針,對於陶百賢心裡的困惑,她自然不知道,
一刻鐘後,季知鸞把銀針全部取下,看向陶啟順詢問道:
“陶叔,家裡可有紙筆?”
“有的有的,我這就讓鐵柱給你拿去!”陶啟順忙開口應下。
自從陶百賢來到這裡之後,他們瓦子崗除了黃泥,沙子,最不缺的便是紙筆了,
看著陶鐵柱進來,陶啟順忙從他手上把紙筆接了過來,轉而遞到了季知鸞的手上,目光落在了陶老夫人的身上,擔憂道:
“阿鸞,我娘她……”
“陶老夫人沒事,只不過昨天晚上吃的太多了,積食不好消化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吃了太多油膩食物,所以才加劇了身體的負擔,讓她異常難受,
日後陶老夫人不僅要管住嘴,還得邁開腿,俗話說得好,有錢難買老來瘦!以後可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!
像那些紅燒肉大肘子重油重糖的食物,以後還是要少吃為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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