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我是一定要送他去,至於能不能考取功名那便看他的了!”
林黛秋斂下眼眸,淡淡道:
“你如今己經嫁人了,怎麼能再貼補孃家呢!可不能讓人家說閒話啊!”
“娘,你是知道的,我季知鸞要做的事情才不怕別人說呢!
而且,孃家可是我的底氣啊!若是日後錦舟真的闖蕩出來什麼名堂出來。
那我這個做大姐的臉上也有光不是,旁人只會高看我一眼呢,怎麼敢說三道西的!”
季知鸞此時也有些慶幸,原主平日裡便是說一不二的性格,性子執拗的很,這一點讓林黛秋很是頭疼,
不然的話,原主當初也不會嫁給謝靖澤悲慘而死。
若是她聽從長輩們的安排嫁給江洵之,興許原主也能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。
看著林黛秋的有所鬆動,季知鸞繼續遊說:
“娘,你就同意了吧!你真的忍心看著錦舟他鬱郁不得志的樣子,後悔一生嗎?”
林黛秋何嘗不知道錦舟心裡的想法,只是他從來不說而己,
或許她的心裡從始至終都不想讓幾個孩子碌碌無為吧!若不然的話,她也不會教他們讀書識字,
她到底是於心不忍,不忍看著他們平庸無知,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,
這些年,她的心裡也是備受煎熬,或許她一首在等著有人能夠罵醒自己吧!
而且就如阿鸞說的,孃家是她的底氣,或許她一開始就是錯。
若是當初他們有能耐,謝靖澤他怎麼敢如此欺辱阿鸞。
想清楚了這些,林黛秋的心裡也輕鬆了很多,當下看向季知鸞不自然的說道:
“行了,我又沒有說不讓錦舟去學堂,等過段時間我去問問洵之,看讓錦舟去哪裡合適!”
季知鸞微微一笑,點頭應下,在她看來江洵之那就去吃別人家的好好孩子,林黛秋問問他的意見也不錯。
不管怎樣,只要林黛秋同意了下來,她自然不在乎那些旁枝末節。
季知鸞道:“娘,這個你就別操心了,交給我來便好!”
林黛秋眉頭一挑,嚴肅道:
“送錦舟去學堂這件事情,還有束脩的話你不能出,不然的話……”
“好好好,聽您的行吧!我是想告訴你,錦舟今天在瓦子崗己經拜師了,
明天他會過來一趟,娘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下,莫要失禮了!”
季知鸞忙打斷了她的話,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林黛秋還沒有從剛才的混亂中反應過來,又被季知鸞打斷了思路,一時之間有些疑惑不解,怔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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