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季知鸞喝的醉醺醺的,謝北驍眼底閃過一抹無奈。
看來還得在煮些醒酒湯才行,不然的話明天一早,怕是要有的頭痛了!
看來果然如阿鸞預料的一樣,今日怕是回不去了!
好在他來的時候囑咐了一聲,也不用掛念她們會擔心了。
當然不止季知鸞一個人喝的多了,陶百賢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
因為季宏盛身上有傷,倒沒有喝醉,只是看得見,喝不著的滋味他可不好受啊!
謝北驍端來了醒酒湯,給幾人喝下,因為時間不早了,自然是不好走夜路,林黛秋忙把一旁的客房收拾了出來,讓陶百賢兩人居住,
好在當初建房子的時候手上有些積蓄,多建了幾間,不然的話,還真是住不下了。
也不知道陶百賢是真醉還是假醉,反正最後離開的時候,他還非得鬧著把另外一罈高粱酒帶走才算罷休。
雖然季宏盛是一臉的心疼,但考慮到自己的兒子受到他的恩惠,他也只能咬牙應下。
季錦舟把陶百賢扶回了房間,季錦熙有樣學樣,也把陶奇水扶了過去。
擔心兩人晚上起夜,季錦舟乾脆把被子也抱了過來,準備湊合一夜。
謝北驍也在林黛秋的指引下來到了季知鸞的閨房,
林黛秋隔三差五的便會打掃一遍,很是乾淨整潔。
這裡和季知鸞沒有出嫁的時候一樣,清新淡雅,香氣氤氳,處處透露著溫馨。
送走林黛秋離開,謝北驍這才打了一盆熱水返回房間,
推門而入的瞬間,謝北驍面頰滾燙,臉色頓時漲的通紅。
只見季知鸞己經不知何時把外衫給扯了下來,似是覺得悶熱,她的手上依舊不停的撕扯著,
謝北驍忙放下手裡的木盆,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為其蓋上,聲音有些沙啞:
“夜裡冷,小心著涼了!”
季知鸞眉頭一皺,伸手將其一把扯去,她剛感覺有些涼爽,自然不願意再被其束縛著,一把勾住謝北驍呢喃道:
“……我還要……喝……”
季知鸞朱唇微啟呵氣如蘭,媚眼如絲的模樣讓謝北驍呼吸一顫,大腦有一瞬的空白。
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也不敢動,他聽到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,結結巴巴道:
“別,別鬧……”
古人曾有云,莫要跟酒後狀態的人講道理,因為沒有道理可講。
季知鸞此時便是如此,一靠近謝北驍,季知鸞便被謝北驍的容貌所吸引,伸出手指輕輕的壓在了謝北驍的嘴唇上,
“你長的真好看啊!很像一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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