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鸞帶著安安來到桌子前坐下,看著謝北驍走了過來,忙看向謝祁安鼓勵道:
“安安就當是練字就好,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問你爹,
聽著季知鸞這話,謝坤山的眼底滿是驚訝,忙開口詢問道:
“你是說讓安安來寫?”
季知鸞自沒有錯過謝坤山眼底的驚訝,眼底隱隱有些自豪,高興道:
“沒錯,坤山叔你就放心好了,安安從小跟著他祖母可是學了不少字呢!他能夠應對的!”
謝坤山讚歎道:
“小小年紀便如此聰慧,了不得啊!”
莫欺少年窮,假以時日,必成大器!謝老爺子這一次怕是看走了眼了。
謝坤山又道:“對了,酒坊叫什麼名字啊!”
季知鸞抬眸看向謝北驍,兩人面面相覷一臉茫然,名字還真沒有準備。
謝坤山見兩人這副模樣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忙笑道:
“這可是我們謝家村第一個酒坊,可不能敷衍了事啊!你們可得好好想想!”
聽著謝坤山的話,季知鸞眉頭緊皺,她還沒有想過,畢竟她是個起名廢啊!
抬眸看向謝北驍,季知鸞眸光一亮,笑道:
“這個便交給你來好了!”
謝北驍微微頷首,思索了片刻,看向季知鸞說道: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可這世間,酒友易尋,知音難覓,便叫知音酒坊如何!”
“知音酒坊,好名字,便是為了這知音也要喝上一大碗啊!”
謝坤遠喝的醉醺醺的,又仰頭喝了一碗,
“坤遠叔,我是看你想要喝酒吧!哈哈”
“以後想要喝酒還不簡單,我又不是那好杯的人,嗝~”
謝坤遠說完,便倒頭就睡,惹的眾人笑聲不止。
眾人吃過飯,便迫不及待的回家告訴家裡人這個好訊息,
這一夜,謝家村十幾戶人家秉燭夜談,一聽說有這麼好的事情,個個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,激動的睡不著覺。
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,在謝家村大多數人為之欣喜的時候,自然也有人愁眉不展,快要堅持不下去了。
謝嫣洛雖然裝病躲過一劫,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柳氏是變本加厲的懲罰,
這一次,謝嫣洛不僅要洗衣做飯,還要兼顧清理雞圈裡的衛生,這對於從小連雞圈都沒有進過的謝嫣洛來說,自然是極大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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