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振銘每說一句,謝老爺子的臉色便沉了一分,
宋氏的眼底也閃過幾分貪婪,若是季知鸞嫁給了靖澤,那她們豈不是要賺的盆滿缽滿!
到時候那金銀珠寶她們豈不是數之不盡,用之不竭啊!
“我聽掌櫃說,那知音酒坊就在謝家村,這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。
你們知道這知音酒坊是誰開的嗎?我怎麼不知道這謝家村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啊!
一會兒我可得親自登門拜訪才行!”
謝振銘整理了一下衣襟,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謝振銘的話音一落,眾人這才從幻想中回過神來,看著謝振銘的眼裡是一言難盡。
謝振銘只顧著沉浸在喜悅之中,絲毫沒有注意到眾人己經變了臉色,依舊信誓旦旦的說著:
“你們若是知道是誰家的酒坊?快帶我去瞧瞧,晚了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怎麼說,他也是在鎮上當賬房先生的,平日裡回到謝家村的時候,可沒少看到旁人羨慕的眼神,畢竟能夠有這麼一個體面的活可不多啊!
只要他開口,總歸會給他幾分薄面的,他要是帶著一車桃花釀回去,那掌櫃的不得把他供起來啊!
到時候,一個小小的賬房先生可就滿足不了他了,怎麼著也得給他一個店鋪管著才行啊!
謝振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面無法自拔,似乎己經看到了那數之不盡的金銀財寶向他招手。
絲毫沒有注意到,眾人那複雜的眼神,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,謝振銘眉頭一皺,急切道:
“到底是誰家開的啊!你們倒是說啊!若是去晚了,怕是黃花菜都涼了!”
看著眾人一言不發,謝振銘也漸漸意識到了事情不對,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。
莫不是這人和自己一家有怨不成,不過只要能夠讓他獲利,便是讓他低聲下氣,他也願意啊!
鄭春英早就等不及要告訴他了,只是她左等右等也不見有一個人出頭,她可是己經等不及了。
看著疑惑不解的謝振銘,鄭春英首接開口說道:
“二哥啊!你還不知道吧!這知音酒坊是誰開的還是我來告訴你吧!
說起來她和我們謝家的淵源不淺呢!她可是差一點就成了你的兒媳婦呢!”
“啊!你說什麼?
兒媳婦?是,是季知鸞開的酒坊?”
謝振銘臉色一變,目光如炬的看向鄭春英,生怕錯過了她的臉上的一絲表情。
“可不是嗎!就是季知鸞,如今日進斗金的也是她,
哎!真是可惜了,你說,若是當初娶她的是靖澤,那麼現在你們二房可就發達了。
別說是靖澤讀書考取功名了,便是再來十個八個她也供的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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