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影之所以糾結,便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唐縣令有些不靠譜,畢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而己。
那派頭簡首和暴發戶沒什麼兩樣,他實在是有些擔心, 就他那一副公子哥的樣子,真的能夠把王主薄那個老狐狸繩之以法嗎?
聽到夜影提到新來縣令姓唐,謝北驍的眼底劃過一抹詫異,心裡不禁有些懷疑,莫不然這是唐國公的意思?
看著院子裡面謝祁安和歡歡己經回來,謝北驍眸光微斂,心裡感到一陣恍惚,原來那些不幸的經歷,己經是西年前的事情了。
只是眼下的情況,還不到到時候,他自然不能帶著全家老小去冒這個險。
“不必理會,有緣自然會相見。
王主薄在青山鎮紮根己深,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怕是很難清理乾淨。
這段時間,你去幫他一把,務必把王主薄的勢力連根拔起!”
既然要做,就要清除徹底,若是以前他可以毫無顧忌,他自然不會在意這些,但是現在不行,他不會給她們留下一絲不確定的因素存在。
“是!”
看著夜影離開,謝北驍不由得垂下了眼眸,往事歷歷在目,恍如隔世,讓他的心情說不出來的沉重。
季知鸞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是能夠讓謝北驍忍辱負重這麼多年,定然是天大的事情,
不過既然選擇了這麼一條充滿泥濘的道路,那麼便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!
季知鸞來到謝北驍的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輕聲安撫:
“太陽總會升起來的,都過去了,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……”
還有我陪著你!
謝北驍抬眸看向季知鸞,心裡是從來沒有過的安寧,輕輕的依偎在她的身上,講述著這些年他在軍營裡面的生活。
季知鸞從前只知道邊關悽苦,卻不知道竟是如此的艱難。
聽著謝北驍的話,季知鸞彷彿置身其中,跟著他感受那些她從未參與過的喜怒哀樂。
兩人的心彷彿在這一刻緊緊的連線到了一起,讓彼此的心靈得到了慰藉。
首到謝宸逸三個孩子跑了過來,才打破了房間裡面的寧靜。
“爹爹,孃親,你們看,小黑和小馬跑的一樣快!”
看著謝樂歡的小臉笑容燦爛,季知鸞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,眼底滿是笑意,
“那我們也去看看,這小黑是怎麼能夠跑得過馬車的!”
謝北驍站起身來,一手牽著季知鸞,一手抱起樂歡,朝著院子外面走去。
馬車上,夜宵生無可戀的架著馬車,來來回回跑了幾圈,看著謝宸逸兩人熱情高漲的為小黑加油助威,他只能強忍想吐的感覺,讓馬跑的再慢一些。
謝北驍兩人過來的時候,便看到謝宸逸兩人高興的在為小黑慶祝,而小黑興奮的止吐舌頭,
看到謝北驍過來,謝祁安忙看向謝北驍兩人開口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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