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北驍駕著馬車來到了村子裡面,見眾人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話,謝北驍的眼底劃過一抹疑惑。
季知鸞也感覺有些異常,畢竟自從知音酒坊開工以來,大家見到她的時候,那可都是很熱情高漲的!
如今一個一個的眼神躲閃,似乎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,
王寡婦看著季知鸞兩人疑惑不解的樣子,忙一臉悲慼的看著季知鸞可惜道:
“哎!萬般皆是命,半點不由人啊!你們兩個可要節哀順變吧!”
聽著王寡婦這沒頭沒尾的話,季知鸞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忙看向李大娘開口詢問道:
“大娘,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啊?”
他們不過離開了幾日而己,莫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?
越想下去,季知鸞的心裡便越是急切,恨不得馬上回去看看。
看著季知鸞急切的樣子,李大娘忙開口安慰道:
“彆著急,你家裡一切都好!沒出什麼事情!”
聽著李大娘這話,季知鸞頓時放心了不少,只是看著大家欲言又止的樣子,季知鸞忍不住開口詢問道:
“那村裡發生了什麼事情,怎麼大家都悶悶不樂的?”
看著季知鸞的反應不像是作假,李大娘這才想到這幾天季知鸞兩人還沒有回來。
他們自然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,當即便準備一五一十的給她說清楚些,不過還不等李大娘開口,
王寡婦便跑到了季知鸞的面前爭先恐後的說道:
“你剛剛回來,怕是還不知道知道吧?謝振勇他死了,死相極慘,死無全屍!”
謝振勇掀起簾子的手一頓,而後目光炯炯的盯著王寡婦詢問道:
“你說誰死了?”
“謝振勇啊!”
王寡婦頭也沒抬,便首接開口回應,只是等到她抬眸看去的時候,剛好看到謝振勇那臉色慘白的樣子,王寡婦頓時驚叫不己!一下跳的老遠,大聲呼喊道:
“啊!鬼啊!”
謝振勇被王寡婦嚇了一跳,艱難的從馬車上爬了下來,西周觀望道:
“鬼?在哪呢?”
季知鸞上下打量了謝振勇一番,又看著眾人詫異的樣子,她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。
定然是有人先一步來到村子裡面,散播了謝振勇身死的訊息。
如此一來,謝振勇也能夠死得名正言順,賈仁義也能落得一個有情有義的名聲。
不得不說賈仁義這一招實在是高,不管謝振勇能不能活著回來,對他來說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能夠給人留下一個情深義重的形象,這便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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