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麼可以,主犯和從犯孰重孰輕他還是分的清楚的,
想到這些,杜康輝當即掙扎著便想要辯解,不想手上一軟,他一頭栽在了地上,首接撞暈了過去。
對於杜康輝的遭遇,眾人提不起半點同情。
要知道,當初杜康輝的一家初到這裡的時候,家裡窮的叮噹響,連老鼠來了他都要搖頭離開的,
是他們不嫌棄他們一家窮困潦倒,給了他們一個遮風擋雨的子墨,
本以為讀書人知道知恩圖報,投桃報李,沒想到第一個落井下石的人便是他。
不僅嫌棄他們鄉下人粗鄙,還在學院原有的基礎上,多加不少束脩局,
還美其名曰:“看著一個村裡的面子,自然要教們仔細一點!”
但是跟著他學過的人都知道,杜康輝不僅沒有看著同村人的面子上對其用心,反而看碟子下菜,對待他們這些季家村的孩子,更是嫌棄的不想。
嫌棄的瞥了杜康輝一眼,唐子墨拿著手裡的契書,抬眸看著李縣丞問道:
“李大人可要想清楚了再說,畢竟這杜康輝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!若是他死了,那可就死無對證了。”
看著面色蒼白的杜康輝,李縣丞話音一頓,剛想開口喊冤,唐子墨便把早就準備好的證據一一展現在他的面前,
看著李縣丞微微一笑,冷冷道:
“李縣丞有什麼話,還是到了大牢裡面去說吧!”
唐子墨說完,眼底閃過一抹凌厲,一臉嚴肅道:
“帶走,好好照看著,本官還有話要好好審問李縣丞,可不要讓他死了啊!”
“是!”順水忙應了下來。
聽著李縣丞被人帶走,杜康輝的眼皮子忍不住微微顫動著,不過到底不敢睜開,只能暗自祈求著,這一刻能夠早些過去。
不過上天似乎沒有聽到他呼喊,屬於他的懲罰終將如期而至。
當聽到唐子墨革去他秀才的功名時,杜康輝心裡一緊,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暈了過去。
這一場鬧劇來的快,去的也快,眼看著眾人漸漸散去。
唐子墨這才看著季知鸞開口讚賞道:
“我說,你是怎麼想到這個餿主意的?高,實在是高啊!眼下不費一兵一卒,便輕鬆拿下了李縣丞這個老狐狸。”
聽著唐子墨的詢問,季知鸞微微勾起唇角,笑道:
“是狐狸終歸會露出狐狸尾巴來,即便沒有我出面,想來對於唐大人來說,也不過是小事一樁的。”
雖然她的計劃讓李縣丞露出了馬腳,但是若沒有唐子墨的準備,怕是也無法將其管一網打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