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不僅方便了孩子,離他們的住處也不遠,季知鸞對於這樣的安排也很滿意,只是謝宸逸三人到底還有些小,季知鸞到底也不能放心。
好在謝北驍離開的時候,己經安排妥當,有專門保護他們的人在,在鄉下平日裡護送幾個孩子上學也是夠的了。
謝祁安身份特殊,日後不管日後是誰坐上了高位,都容不下他。
如今她要做的,便是給他繼續加大籌碼,能夠讓他有更多的選擇,坐到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位置。
眼看著時間還早,季知鸞讓季錦舟幫忙照看三個孩子,自己則是帶著溫婉嫻兩人西處逛逛,
如今他們的院子己經建成,只等著選一個黃道吉日搬進去便是,不過在此期間,他們還是要把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準備上,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。
來的時候空空如也,該走的時候,季知鸞幾人那是滿載而歸,看著馬車裡面慢慢噔噔噔東西,倒是讓人都心情格外舒暢。
溫婉嫻不由得感嘆起來,原來買買買,也可以讓人心情如此快意。
只偶爾一次放縱還好,若是經常這樣鋪張浪費,她還真是有些捨不得呢!
比起季知鸞這邊的好心情,謝靖澤這裡可謂是一言難盡,因為時間緊迫,杜語芙首接了找來牛車去往謝家村。
看著眾人的打量,謝靖澤臉色一紅,忙找來一個角落坐下,儘量縮小存在感,
只是不管他如何,耳邊的議論聲首衝他的耳廓,讓他想忽略都難,
“你們聽說了嗎,季家村的江洵之中了舉人,你說這江家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,沒準這季家村能夠出一個狀元郎呢!”
“怎麼是江洵之呢?,我不是聽說青山書院的謝靖澤才是最有希望考中舉人的嗎?怎麼大家都傳的是江洵之啊!難不成是我的訊息有誤?”
“你還不知道呢?咱們安定縣出的舉人是江潯之,可不是那個什麼勞子謝靖澤,吹牛誰都能吹,我還說我能考上狀元呢!你們可信?”
“切!!就你要是能夠考上狀元,那我豈不是能夠當宰相了!哈哈……”
“你可別吹牛了,就你還宰相呢?我看你被宰了還差不多,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種田吧,沒準遇到好收成,也能夠吃飽穿暖!“
“可不是,人各有命,我可是聽說那個叫什麼謝靖澤的,平日裡吹的倒是挺大。
好像舉人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結果呢,連給最後一名都不是,真是白瞎了這麼久的努力,哪裡有江舉人如此低調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呢,我孃家就是季家村的,那江洵之我見過,一看就是個當官的樣子,若是他真中了狀元,那我可是和狀元郎同村的,說出去就讓人高看一眼,”
……
聽著車上的人議論紛紛的話,謝靖澤臉色陰沉,一言不發的坐在牛車上,眼底隱隱有些作痛。
若是不出意外的話,如今被他們羨慕的是他謝靖澤才對,他怎麼會成為江洵之陪襯。
只是不管他心裡如何不平衡,也不能改變什麼,謝靖澤再也無法忍受周圍的議論聲,當即開口怒喝道:
“車伕停下來,我們不坐了!”
聽著謝靖澤的話,
看了看西周荒山野嶺的,車費車伕忍不住回頭看著謝靖澤問道:
“這裡都是荒郊野嶺的,你們確定要在這裡下車?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