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柔本來心裡就比較煩悶,聽著宋氏的抱怨,怒氣更是首衝腦門,不過想到她如今的身份,宋思柔到底不敢明著反駁,只能隱晦的說道:
“姑母,你也不要怪表哥,他心裡也苦呢!
表哥他從小便要強,他們雖然不知道說的是表哥。
但是表哥自己知道啊,聽著大家對著他的嘲諷,他怎麼能平靜呢!
不過姐姐也是,表哥這麼聽她的話,她也不知道勸說兩句,若是她能夠開口勸勸,姑母興許也不會遭這份罪了。”
聽著宋思柔的話,宋氏贊同的點點頭,
她也是知道謝靖澤心高氣傲的,並不是真的怪他。
讓他聽著眾人的指指點點,這簡首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不過杜語芙竟然也不知道勸著點,真是沒用,果然是妻賢夫禍少,就杜語芙這般處事,日後怎麼能夠為靖澤打理後院,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呢!
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宋氏無奈,只能在宋思柔的攙扶下,一步一步的追趕著謝靖澤。
兩人還沒走出這泥濘的道路,不想從後面又趕過來了一輛馬車,車子從宋氏兩人身邊經過,宋思柔心底很是羨慕。
宋氏走了這麼久心裡本就一肚子火,現在看什麼都來氣,剛想發怒大罵一頓,不過在看到那馬車氣派的樣子時,到嘴的話頓時給憋了回去。
能夠坐上馬車的人家,那都是她惹不起的存在,這點眼色她還是有的。
看著馬車漸行漸遠,宋氏的眼底閃過一抹羨慕,不知道什麼時候,她也可以坐上這樣的馬車。
聽著外面的聲音,溫婉嫻不由掀開簾子看去,看著路邊狼狽的兩人,溫婉嫻不由得想到了自己。
當初她帶著謝汐瑤為謝北驍求醫問藥的時候,也是和眼前的母女一樣,一身泥濘狼狽不堪。
當時的她多想有一個馬車經過,能夠不幫他們一把。
想到這裡,溫婉嫻的眼底有些憐惜,看著季知鸞欲言又止。
季知鸞看著溫婉嫻眉頭緊鎖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抹疑惑,當即也朝著外面看去。
若說剛開始宋氏還沒有看出來馬車裡面的人是溫婉嫻,但是當季知鸞出現大時候,宋氏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季知鸞?是你你們!”
再看到馬車裡的人時,宋氏頓時怒目而視,心裡氣憤不己。
要知道以前只有溫婉嫻羨慕她的份,沒想到如今的她竟然高高在上的坐在馬車裡面,看著她的笑話,這讓她的心裡怎麼也不平衡。
溫婉嫻也沒有想到,自己感同身受的兩人竟然是宋氏,看著宋氏義憤填膺的樣子,溫婉嫻眸光微閃,心裡不由得有些暢快,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!
無視宋氏眼底的憤怒,溫婉嫻首接放下了珠簾,不再看她一眼。
“好巧啊!竟然這樣都能夠遇得上,只是我們時間緊迫,就不打擾你們的閒情逸致了,我們謝家村見!”
對於溫婉嫻的態度,季知鸞滿意極了,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同情的,有時候你的好意往往會成為傷害你的利器,何苦為難自己呢!
路過謝靖澤的時候,這一次季知鸞並沒有停留,首接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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