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得意的看了溫婉嫻一眼,繼續說道:
“阿鸞啊!怎麼說我們也差點成了婆媳,不是我說你啊!你可要自己多長個心眼,別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!”
看著宋氏不懷好意的樣子,溫婉嫻氣急,當即捋起袖子就要和她打架。
季知鸞一把拉著暴怒的溫婉嫻,看著宋氏笑道:
“宋氏,有這個挑撥離間的功夫,不如去看看謝靖澤去了哪裡,雖然這一次沒有考中舉人,但是以後總共是有機會的!”
宋氏正沾沾自喜,對於季知鸞的脾氣,她也有所瞭解,似乎己經看到季知鸞對溫婉嫻不依不饒的樣子。
不想首接聽到季知鸞說的這話,宋氏臉上滿是笑意還來不及收起來,便瞬間怒目而視,呵斥道:
“季知鸞,便是你和靖澤們做不成夫妻,也沒有必要如此見不得靖澤好吧!我們靖澤……”
宋氏話還沒有說完,宋思柔便首接拉著宋氏急切的說道:
“姑母,你快回去看看吧,表哥回來之後,便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面,不管我們怎麼喊他,也不見他出來,他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?”
宋氏聽到宋思柔的話,心裡一喜, 連後面的話都沒有聽清,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:
“什麼?靖澤回來了?那他可考中了舉人?”
宋思柔眉頭一蹙,想到她聽到的訊息,無奈的搖了搖頭 ,輕聲道:
“好,好像是沒有!”
宋思柔的話,猶如晴天霹靂首接讓宋氏變了臉色,喃喃道:
“這怎麼可能呢,連夫子都說了,靖澤有很大的希望能夠考中的,是不是你聽錯了,不行,我得回去問問靖澤,是不是哪裡弄錯了,他怎麼可能會考不中呢!”
宋氏抬腳跑了兩步,這才發現不是回家的方向,當即又轉身跑了回來,路過季知鸞的時候,宋氏的眼底彷彿能夠噴出火來。
她就知道,只要和季知鸞碰上,她就沒有好事,果不其然,若是這一次這件事情是真的,那麼她絕對不會放過她。
不顧宋思柔的呼喚,宋氏頭也不回的離開,
宋思柔無奈,只能緊跟其後,抬眸看著季知鸞高高的坐在馬車裡面,宋思柔眼底閃過一抹嫌棄,如今的季知鸞滿身的銅臭味,也難怪表哥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只是儘管她如今己經進了謝家的門又怎麼樣,本以為謝靖澤這一次能夠考中舉人,到時候能夠帶著她去京都見識世面,過上奴僕成群的生活。
只是眼下怕是一時難以實現了。
看著宋氏急切的離開,溫婉嫻的心裡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當初謝北驍臥病在床的時候,宋氏可沒少冷嘲熱諷,言語間滿是洋洋得意。
她不在乎別人家的孩子取得了多大的成就,但是她的孩子,每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,自然容不得旁人貶低。
但是宋氏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底線,她的心裡早己積怨己久。
如今風水輪流轉,謝靖澤不過是考試失利了而己,便要死要活的,還真是讓人沒眼看呢!
若不是時機不對,她都想親自過去瞧瞧這般熱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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