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本來也沒有存著繼續兩家婚約的心,但是架不住她爹的祈求,似乎只有這樣,他才能安心一樣。
只是眼下她還沒有到京都地界,便接二連三的遭遇了刺殺,聽著他們話裡的意思,似乎也不想履行這樁婚事。
只是她從來都沒有來過京都,若不是她爹突然出了意外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從小便定下了婚事,
若是想要拒婚不娶的話,除了孟家別無他想,畢竟她一介孤女又能擋著誰的路呢!
唯一能夠解釋的便是他爹給她從小定下的婚約,如今她的身份尷尬,自然是他們避之不及的存在,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和她牽扯上什麼關係呢!
她不怕被人冷落遭人嫌棄,只是她的心裡到底是有些不甘的,為她爹感到悲哀,枉他一生任勞任怨為民請命,最後卻落的如此下場!
看著林雲舒草木皆兵的樣子,謝振勇眉頭一蹙,眼底閃過一抹不忍,忙開口安撫道:
“林姑娘,你放心好了,這裡很安全,沒出什麼事情,我當初既然說過要護你周全,把你平安送到京都,便會說到做到。
這一次過來,便是來通知你一下,我們準備後天動身前往京都!”
聽著謝振勇的話,林雲舒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這些天她一首過的提心吊膽,生怕一睜眼便又會遭遇追殺,當初若不是遇到了眼前的人,怕是她早就己經命喪黃泉。
她不怕死,但是她卻不能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,她還沒有為爹爹鳴鼓申冤,沒有把暗害他們的兇手繩之以法,她怎麼能夠安心赴死呢!
想到這些,林雲舒的眼底迸發出強烈恨意,讓她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。
斂下眸子裡的憤恨,良久,林雲舒才朝著謝振勇俯身致謝:
“如此就麻煩謝公子了。”
瞧著林雲舒行了這麼大的禮,謝振勇緊張的伸手,又覺得如此有些輕浮,暗暗收緊拳頭,淡淡道:
“林姑娘不必如此客氣,我本來就是要去京都的,不過是順路捎你一程,只是姑娘的傷可好了,若是姑娘不舒服的話,我倒是可以多停留兩日。”
“不,不用那麼麻煩了,經過這麼多天的休養,我的腿傷己經沒有大礙了,不能因為我而耽誤了你們的行程。”
怕謝振勇擔心,林雲舒強忍著腿上的刺痛,從容的走了幾步,回眸淡笑道:
“謝公子你看我沒事的。”
這一年的時間裡面,她經歷了太多的人情冷暖,早己經不是當初那個被父親庇護在身後的小姑娘了,能夠在這異鄉遇到貴人幫助,這對她來說,己經是老天眷顧了。
她怎麼能夠因為她的事情,而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呢!
看著林雲舒恢復如常,謝振勇微微點頭應下:
“既然林姑娘己經沒有大礙,那今日就好好休息一下,明日我再來接你過去,最遲後天,我們便啟程前往京都。”
聽到謝振勇提到京都,林雲舒的眼底閃過一抹黯淡,當初她不惜千里迢迢前往京都,便是因為遵從父親的遺願,履行諾言與孟家幼子孟瑯完婚,
父親一心為她著想,卻忽略瞭如今他們家裡的情況,作為名門望族的孟家,如何會迎娶一個平民之女為妻。
而且聘為妻奔為妾,便是到了孟家,她又如何自處,更別說當初遇到刺客的時候,他說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話,以及那還回來的定親信物,若不是謝公子及時出現,怕是要的不是定親信物,而是她的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