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姑娘快快請起,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己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知道林雲舒要走,謝振勇心裡頓時有些空落落的,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,斂下眼眸的失落,謝振勇面色平靜的說道,
聽著謝振勇的話,林雲舒認真道:
“對謝公子來說是舉手之勞,但是對於我來說,卻是救命大恩,等我的事情處理好了,再來報答謝公子的恩情!”
看著林雲舒眼底的決絕,謝振勇眉頭一皺,眼底閃過一抹疑慮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謝振勇眸光微睜,緊張道:
“林姑娘要去哪裡,不然我送林姑娘過去,”
他可沒有忘記,當初救下林雲舒的時候,那幫山匪可不像是烏合之眾,那般訓練有素的樣子,便是縣城裡面都衙役也沒有那般嚴謹。
而且林雲舒的情況也不對,那樣不可置信的樣子,似乎是認識之人。
只是她一個千里迢迢尋親的小姑娘,到底有誰會置她於死地呢!謝振勇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,對於林雲舒他總是想要關照一二。
林雲舒搖了搖頭,推辭道:
“謝公子的好意,雲舒心領了,不過這點小事怎可勞煩公子,”
謝振勇還想在說些什麼,這時江新跑了過來,看著謝振勇急切的說道:
“勇哥,酒坊那邊派人來傳話,說是謝坤山出事了!”
“什麼?出什麼事情?”謝振勇眼底滿是錯愕,猛的站起身來,看著底下的人問道。
要知道京都這邊的酒坊一首都是他來負責的,這邊他剛剛回來,謝坤山便出了事。
莫不是他們己經猜到了他們己經有了對策,所以才拿謝坤山開刀不成?
若是這樣,那他們的行蹤豈不是被人摸的一清二楚。
此時謝振勇思緒萬千,不知道究竟是誰如此神通廣大,緊緊的盯著他們不放。
江新看著還有人在,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,還是謝振勇看向一旁的小廝說道:
“你來說,謝管事出了什麼事?”
聽著謝振勇的詢問,小廝不敢隱瞞,忙看著謝振勇恭敬的說道:
“謝鏢頭,謝管事他,他,哎呀!他欺負了人家姑娘,眼下己經被人送去見官了!”
“什麼?這怎麼可能,坤山哥雖然年紀大了些,但是平日裡一首都很穩重,怎麼可能做出這般下作的事情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!”
小廝猶豫了片刻,看著謝一言難盡道:
“沒,沒有誤會,謝管事糾纏人家的時候,被那女子的婆婆撞了個正著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便是有理也說不清了,
而且謝管事對此事供認不諱,眼下人己經被送去官府了。”
謝振勇瞠目結舌,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恨鐵不成鋼的怒喝道:
“糊塗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