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周嫚虹的怒火,花語芩不為所動,抬眸看向周嫚虹開口說道:
“怎麼!這是被我猜中了?所以惱羞成怒了?
難怪你們孟家寧願背上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名聲,也要置雲舒於死地呢!原來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啊!
只不過你們這般不仁不義,對得起那些為你們鞍前馬後的人嗎?孟家這般作為實在是讓人寒心呢!”
看著花語芩喋喋不休的樣子,周嫚虹只覺頭大,若是孟家擔上了這樣的名聲,那麼可想而知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麼。
想到這些,周嫚虹額頭首冒冷汗,忙看向花語芩怒喝道:
“花語芩,你住嘴,我們孟家宅心仁厚,對陛下忠心耿耿,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,凡事要講證據,你休要往我孟家潑髒水。”
花語芩淡淡的掃了她一眼,冷哼道:
“呵!證據?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嗎?
周嫚虹,人在做天在看,奉勸你一句,多積德!”
花語芩說著,便拿出當初孟家給林家的定親信物,示意下人送到周嫚虹的手上,看著周嫚虹臉上的錯愕,花語芩嫌棄道:
“既然是退婚,那就光明正大的退,你們孟家背地裡使那些陰狠的手段,還真是讓人脊背發涼!
孟家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我們林家可不敢高攀,這東西還你,從今以後,他們二人男婚女配各不相干,
就是不知道經此一鬧,日後誰還敢把女兒嫁到你們孟家了。”
周嫚虹自知理虧,便是面對花語芩的冷嘲熱諷,她也不敢再去辯解,生怕她又捅出別的事情,
看著花語芩帶著林雲舒離開,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樣子,周嫚虹的眼底帶著幾分陰狠,緊緊的攥著手裡的定親信物,周嫚虹再也沒有繼續參加宴會的心情,掩下眼底的陰狠,周嫚虹憤憤道:
“去把少爺叫出來,我們回去!”
花語芩的那些話一首縈繞在她的心頭,讓她有些坐立難安,眼下她迫切的想要回去,希望家裡能夠早做準備。
等到周嫚虹徹底離開之後,眾人才開始小聲的議論,聽著眾人對孟家的不屑。
孟瑯正聊的盡興,聽到周嫚虹找他,孟瑯眉頭一皺,眼底帶著幾分不滿。
雖然這些名門貴女比不上樓裡的女子有韻味,但到底比在府裡的養眼多了。
他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便又被叫了回去,心裡也有些煩躁,依依不捨的掃視了一圈院子裡面的鶯鶯燕燕,孟瑯只能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。
林雲舒跟著花語芩來到大廳,看著那些貴女們身著華貴閒聚在一起相伴歡嬉,心裡不由禁有些自慚形穢。
看出了林雲舒的緊張,花語芩開導道:
“雖然你爹他不在了,但是隻要我們林家還在京都一天,那麼你便是我們林家的姑娘,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閃光點,你不必去羨慕別人。
而且你還這麼年輕,怎麼想的比我這個半老徐娘還要多。
人都是群居的,你現在的這個年紀啊,就該多結交一些同齡的朋友,一起說說笑笑,玩玩鬧鬧,這樣才不會胡思亂想,
走吧!我帶你去多認識幾個人,以在京都也有個說話的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