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你這農女還真是如簧之舌,不過任憑你如何狡辯,依舊改變不了你別有用心,誰不知道長公主對這些菊花的重視,你對菊花如此褻瀆便是對長公主不敬,本郡主可不會饒你!
來人啊!知音酒坊對長公主不敬,拉出去杖斃!”
姬詩清話音剛落,羅靜兒便站起身來朝著姬明珠請求道:
“不可啊!請長公主開恩!有道是不知者不罪,知音酒坊也是初來乍到,季東家自然是不知長公主的規矩 ,但是她的出發點是好的,她……”
“唐夫人,不管是什麼原因,都不能是傷害長公主的理由,這件事情可沒的商量!”姬詩清打斷了羅靜兒的話,目光凌厲的看向一旁的侍衛吩咐道: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把她給本郡主拉出去杖斃。”
一想到馬上就能把季知鸞徹底的打壓下去,姬詩清的臉上帶著些許興奮,彷彿己經看到了季知鸞匍匐在她腳下求饒的場景。
聽著底下喧鬧的聲音,姬明珠忍不住揉了揉額頭,
“行了,本宮好好的賞菊宴被你們給搞的烏煙瘴氣的,你們是純心想讓本宮生氣的是吧!
這宴會本就是既然是賞菊宴,這菊花釀也算應景,何來褻瀆之說。
我看你們一個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,這才是把本宮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呢!”
“長公主贖罪,我等絕無此意!”
姬明珠的話音剛落,眾人忙上前求饒。
姬明珠淡淡的掃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姬詩清的身上,眼底帶著幾分不滿,冷冷道:
“詩清,本宮知道你心裡不順,但是這長公主府,可不是你耍小聰明的地方,這一次,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本宮饒你一次,若是還有下次,本宮的手段想來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姬明珠的眼神太過犀利,彷彿能夠首接窺探到她的內心,姬詩清心裡一虛,忙斂下眼底的陰鷙,起身告罪:
“是,詩清謹遵姑母教誨!”
雖然宴會上有些小波折,但是絲毫不影響季知鸞的心情,反而因為姬詩清這麼一鬧,讓知音酒坊徹底的出現在了京都的貴人耳中。
還沒有走出公主府,季知鸞一行人便被圍的水洩不通,謝振勇看著多得數不過來的訂單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,若不是現在還在外面,他怕是要高興的飛起來了。
看著面前前呼後擁的一幕,姬詩清目光憤憤的盯著季知鸞看,眼底閃過一抹殺意,狠狠的折下一朵花蕊攥在手裡,首到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嬌豔,姬詩清這才隨意的丟在了地上,一踩而過。
青月何時見到過這樣暴躁的姬詩清,想到剛剛傳來的訊息,青月只能硬著頭皮朝著 姬詩清支支吾吾道:
“郡,郡主,孟大公子請你過去一敘!他說若是郡主不過去,那麼他便會去找長公主做主,讓人知道他今日是受人所託。”
聽著耳邊的催促,姬詩清腳步一頓,咬牙切齒道:
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他還有臉來找本宮,本宮倒是要看看,他還能夠有什麼本事!”
姬詩清抬眸朝著季知鸞的方向看去,眼底的狠戾沒有一絲遮攔,季知鸞麼,她們來日方長。
囑咐了青月幾句,姬詩清當即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