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曰:
白紙無言能害命,空名落處便成贓。
若非燈下看纖墨,誰識人情舊賬長。
黛玉寫給林如海的信,第二日一早送出。
謝知微沒有走榮府常用的驛路,而是託裴行舟經外書房另轉官驛。裴行舟只看封皮,不問內容,接過時說:“近來有幾封揚州信被人空封換過,謝姑娘小心是對的。”
“空封換信?”
“信封原樣,內頁另換。”
謝知微心中一凜。
裴行舟又遞給她一張紙:“這是昨日外院廢紙簍裡尋到的。或與林姑娘有關。”
紙上沒有字,只有一枚未蓋全的印痕。乍看像空白收據,仔細看邊角,卻有“林府舊物暫收”幾個被颳去的淺痕。
謝知微抬眼:“誰寫的?”
“筆跡未成。像是預備好的收條。”
“收什麼?”
“這要問你。”
謝知微收起紙,心中明白:有人準備讓黛玉屋裡交出某件舊物,再以空白收據補名。若將來東西不見,賬上卻有“暫收”,便能說是林姑娘自己交的。
回到碧紗櫥,她把紙給黛玉看。
黛玉冷笑了一下。
“他們連我會交出什麼都不知道,便先備好收據。”
這話雖譏,卻透著寒。
謝知微道:“說明他們急了。”
“急什麼?”
“急著拿到夫人留下的紙,也急著在卷末大賬前補一個名目。”
黛玉聽她用了“卷末”這樣奇怪的說法,微微挑眉。謝知微忙改口:“我是說,這一輪事快到收束了。”
“那便收。”黛玉道。
她不再像從前那樣怕事。她知道怕不能讓人停手,只有叫對方知道她不再好拿,才會停一停。
謝知微讓雪雁取出所有舊物匣,重新核封。紫鵑在旁登記,黛玉親自驗。每件舊物加一枚小印,每封信另加細絲。若有人拆過,絲便斷。
午後,王夫人院裡果然派人來,說太太想借看賈敏舊日一卷抄經,供在佛前念七日,為亡妹祈福。
這請求不能說不合情。
”。冊籤同一鵑紫、微知謝同我由再,母祖外稟先須,出借要若經舊。去送經新卷一抄自親願玉黛,福祈親母為要母舅若。咐囑親父是,屋我離不經舊親母是只。念玉黛,心慈母舅“:道聲溫,話過接玉黛
。住愣鬟丫話傳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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