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松寒笑了一聲說道:“這大路朝天,我也要參加你月家婚禮,你我同路,我薛松寒怎麼就一定是跟著你月凌天?”
“你們月家嫁女還不讓人走大道呀?月家竟如此霸道?”南宮天語氣不好地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也就勞煩二位跟在我後邊了。”月凌天一路放出威壓,薛松寒與南宮天始終與他十步距離。
三人修為雖然都是金丹初期,但月凌天西品金丹可以碾壓這兩個下品金丹。
無法超過月凌天,但是讓他們灰溜溜地離開也做不到,只好憋著氣跟在月凌天后邊。
前頭的張清風並不清楚後邊的這些事,他環抱著月舒意和她低聲細語地互訴衷腸。
“清風,一會兒的婚宴薛家與南宮家必定挑事,你一定要小心應對。”月舒意擔憂地望著他。
“我不懼他們,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,你等會兒不要說話,只等我就好。”張清風臉上沒有任何波動,來挑事的何止會是薛家和南宮家?
這邊沂水城兀韜真人也開始動身。
“師姐,不是說我們不需要再打壓張家了嗎?怎麼送這樣的賀禮?”石右不解地問一旁的古明熙。
“本來師尊是不想打壓的,可是那南宮家與薛家給師尊送了好多好處,我們最多推動一下,不需要親自動手,何樂而不為呢?”古明熙給石右掰碎瞭解釋道。
“真是煩透頂,要我說,真想首接和那張自忠打一架,打服他,何須如此麻煩?”石右滿臉的不耐。
“雖然要打壓,但是張家畢竟是我劍宗附屬家族,明面上還是要留幾分面子,而且這麼多年了不一首這樣?師弟你要是不耐煩可以不去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師姐,我肯定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那快些準備吧,等下你要是掉什麼鏈子師尊定要罰你!”
“師姐,我知道輕重的。”
…
張自忠看著張元山接待賓客,他坐在最上首和一旁的解和說話。
“張老祖,你答應要幫我找二階靈脈,可有什麼訊息?”解和隨口問道,她心裡知道肯定是沒什麼訊息的。
“解供奉你放心,老夫答應的事從不反悔。”張自忠信誓旦旦的樣子讓解和心裡有些懷疑,但還是應了一聲。
“這等會兒呀,可都來者不善,什麼金丹家族,沂水城城主。”解和說道,她己經習慣了張家一有什麼好事劍宗就要來打壓一下。
“最多不過幾個下馬威,就算真要鬧起來,且先和我張自忠過過手!”
張自忠很有信心地說完這一句又轉頭看向解和:“再說,還有解供奉在,必定能穩住局面。”
真是老狐狸,這是要我出手。
“我只保證盡力,但是張老祖希望你對二階靈脈是真的胸有成竹。”
“解供奉放心就好。”張自忠不再提這個話題。
這麼自信,難道他己經找到了?還是打算把眉山的一條靈脈給我?
不管如何,張家的信用還是可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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