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冬的烈烈寒風颳過解和如白玉無瑕的臉龐,
幾根髮絲貼在她臉上,解和扇動著她潔白的羽翅,一身深藍海色在整個東南空中視察。
她頭上的淺藍扇面髮夾固定著她的頭髮,一根碧玉簪橫穿她的髮髻。
她神識大開,在空中巡視。
憑一己之力,鎮壓整片東南戰區的血煞之氣。
千嶂城內西季如春,城外卻是寒冬。
從城門口向遠處眺望,最遠處可以看到一條極長的黑線。
那是妖獸森林,黑暗籠罩的地方。
此刻,東南戰區遍地噬骨鼠殘骸,血跡上淺紅蓋著深紅,鋪滿整個大地。
解和眼神淡漠地掃過整片東南戰區,鎮壓力量死死壓住可能存活的煉氣期噬骨鼠,又有一些“鼠屍”炸裂開來,混著鮮血的肉沫飛濺。
沒多久,解和飛回東南一營。
“去清理戰區吧。”解和下達命令。
她是東南一營的先鋒官,也是整個東南戰區的領事。
現在正是煉氣中後期的第五波妖獸來襲。
還記得她剛來時,一道狂風術掀翻所有妖獸,坐鎮後方,震懾了整個東南戰區,坐穩了領事職位。
現在仍然是煉氣期的妖獸,她沒必要出手,陸青蒼和嚴震霄也一樣。
但是她很忙,雖然是領事,但她畢竟是先鋒,每日都要巡視戰區,偶爾救幾個劍宗弟子。
劍宗那群弟子倒是認可她,對她很是尊敬,就是不知道張家和月家如何了。
“陸道友,嚴道友,獸潮一般持續多久,何時結束?”解和問道。
“現在還沒到築基期的妖獸侵襲,不過都是前菜,
最後還會有金丹期的妖王最後出現,大概會持續好幾年,劍宗最長的記錄,有一次持續了十年。”
陸青蒼語氣有些緩慢地說道。
往常獸潮,劍宗一般都是派年老的或者資質不好的弟子前往前線,
陸青蒼和嚴震霄己經接近兩百一十歲左右了,根本沒有突破金丹的希望,來戰場也只是為了給後輩多掙些資源。
所以解和這般修為就能統帥整個東南區。
“十年,底下傷亡如何?”解和敲著桌子問道。
“並不多,目前煉氣期弟子東南五營的傷亡較重。”嚴震霄彙報道。
“什麼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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