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月收起威勢,理了理衣袖,沒有抬頭去看嚴箬峮。
嚴箬峮此刻頭上依舊頂著一對粉色玉蘭花髮飾,綁著黃色髮帶與腰帶,一身白衣。
她皺眉看向林星月和司硯禮,“我玉泉峰同門之間,向來和諧友善,你們剛剛是在做什麼?為何要鬥毆?”
“司師弟要替他弟弟討個公道,我不過是覺得公道在我。”
林星月立刻回答道。
嚴箬峮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是司硯禮和司梁塵兩個都是親傳,而林星月不過是記名弟子,她當然得向著親傳。
“不管如何!你一個記名弟子對親傳弟子動手就是以下犯上!”
“你說我被動防禦是以下犯上?”林星月抬眼看向一臉理所應當的嚴箬峮。
嚴箬峮卻一點理虧的樣子也沒有,“我玉泉峰雖不如貞女峰規矩森嚴,可也不是沒有規矩!”
林星月冷笑一聲,“所以,你一句話不問就要以勢壓人?”
“既然你這麼不服,你們,誰來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嚴箬峮隨意指了周圍的圍著的兩個弟子,看向林星月說道。
那兩名金丹期的男弟子立刻走上前來,小心翼翼地開口道,“嚴師姐,我們只看到林師姐和司師兄突然不知為何就開始動手,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”
嚴箬峮點點頭,繼續掃視一圈,“有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儘管說出來!”
那兩名金丹滿頭大汗地退走,邊走邊神識傳音,“劉兄!簡首遭罪,怎麼就抓著我倆問?”
“哼!柿子專挑軟的捏,旁邊那元嬰初期的於師兄她怎麼不問?”
“還好我倆機靈!要是說林晴月罵司梁塵下賤,那就三個人都得罪了!”
“要是說什麼都沒看見,又得罪了嚴箬峮這個親傳!”
“真是,待在這玉泉峰永遠都這麼讓人不痛快!”
“唉,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!”
這邊一圈掃視下來,沒人再敢搭話。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嚴箬峮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看向林星月。
林星月冷眼瞧她,心底的火越燒越旺,“沒什麼好說的,嚴師姐想如何?”
嚴箬峮嘴角得意地上揚,“既然如此,念你新入門乃是初犯,便罰你三個月不得出洞府,還有三個月不許領弟子分例吧!”
林星月二話不說轉身就走。
司硯禮默不作聲地旁觀這一切的發展,此刻嚴箬峮卻是才關注到他,“司師弟不必驚慌,作為親傳,我們自是不用和那些記名弟子計較,但還是要讓他們怕,才能不被冒犯。”
“多謝嚴師姐解圍。”司硯禮從善如流地行禮道謝。
周圍弟子見沒什麼熱鬧,都紛紛離去。
單宇峰,真理零外出領分例,再次遇到了方甜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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