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梨梨嬌俏可愛;
而方白本人手裡提著一個一看就知道超重的巨大行李箱。
想要不吸引目光都很困難。
很快,他們的到來引起了久我照紀的注意。
他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,穿過忙碌的廚房區域,迎了出來,目光直接鎖定劉星彩。
“來得挺早。”久我照紀雙手抱胸
“看來劉小姐對今天的討教很有把握?”
劉星彩迎上他的目光:
“並非討教,而是糾正。久我同學,你昨晚那道菜,只是披著麻辣外衣的味覺暴力。
今天,我會讓你,也讓這裡的客人知道,中華川菜料理的天地,絕非辣之一字可以概括,更遑論只有麻婆豆腐一味。”
久我照紀嘴角一扯“說得倒是冠冕堂皇。不過,在遠月,空口白牙的指教可沒什麼分量。
你想指教我,可以,按照遠月的規矩來——食戟,如何?”
“挑戰方與被挑戰方,需押上對等的賭注,由奇數位裁判公正評定。沒有賭注的挑戰,我完全可以不予理會。”
“食戟?”劉星彩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這套規矩,追根溯源,不過是從中華料理界鬥味場的舊俗中化用而來的皮毛罷了。
真正的料理對決,殘酷之處豈是你們這溫吞的學院規則可比。”
畢竟在中華料理界一旦進行廚鬥,付出的代價可比什麼食戟要大的多的多了,什麼在臉上烙下難吃印,都只不過是小事兒。
像什麼砍掉一隻手,終身不得在為廚師,都是家常便飯而已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雖然身高不及對方,但她那份傲氣,足以彌補身高的不足:
“我的賭注——菊下樓見習學徒的考核資格函。持此函者,可免去海選,直接參與菊下樓每三年一次的學徒選拔最終試。”
此言一齣,周圍隱約能聽到對話的幾個遠月學生和懂行的遊客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連久我照紀的瞳孔都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菊下樓!那個傳說中的料理聖地!其學徒資格,對於任何有志於中華料理的人來說,無異於鯉魚躍龍門的金鑰匙!其價值,甚至遠超許多所謂的星級餐廳主廚職位!這份賭注,不可謂不重!
“那麼,如果我輸了,”久我照紀緩緩開口
“你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?”
劉星彩收起信封說道:“若我勝,我要你公開承認你對川菜麻辣的理解存在偏頗,也不是川菜料理師,公開承認你只是個研究辣味的廚子罷了
並在未來三年內,至少引入並精通五道非以極辣為主味的正宗川菜,納入你的研究會研習範疇。並且,月饗祭期間,你的攤位選單上,必須增加至少一道我指定的、體現川菜的菜品。”
雖然這份賭注根本不成正比。
對於久我照紀來說可以說是毫無損失,但他卻認為是侮辱,如果輸了,那就相當於他這幾年研究的華夏料理,根本什麼都不是。
但是又傷及不到他的根本,這和從菜裡頭吃出一根頭髮沒什麼區別,雖然噁心,但是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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