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臂彎裡那個不安分的小傢伙似乎消停了,掙扎的力道也減弱了許多。
他以為迦樓羅終於意識到實力差距,放棄了繼續作死的打算。
“哼,知道怕了就好。”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麻煩精丟開,找個安靜角落繼續和肚子裡的食物做鬥爭。
他手臂的力道微微鬆懈,準備將這個燙手山芋……呃,是麻煩少女放開。
然而,就在他力道將松未松的剎那——
“嘿!”
被他夾在腋下的迦樓羅眼中狡黠之色一閃,原本看似萎靡的氣息瞬間暴起!
瞬間再度進入解放狀態,被束縛的手臂和腰肢爆發出新一輪的爆發力,目標直指方白因為放鬆警惕而露出細微破綻的關節和腰腹軟肋!
“還來?!”
艹!這死丫頭根本沒放棄!她在裝死!等著陰我!
幸虧方白現在還沒完全放鬆警惕,對危險的感知敏銳得嚇人。在迦樓羅發難的瞬間!
“嘎吱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肌肉與骨骼擠壓聲從方白臂彎處傳出。
他硬生生的將迦樓羅這出其不意的二次爆發暴力鎮壓下去!這一次,他夾得更緊確保迦樓羅連扭動一下都異常困難。
“唔!”迦樓羅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,小臉都皺了起來,解放再次被打斷,震得她氣血翻騰。
接連兩次被偷襲,差點釀成慘案,方白那點殘存的耐心徹底消耗殆盡。
“既然你自己管不住自己,那就找能管你的人來管!”
他想起了之前注意到的細節。吳之一族的人,在宴會廳內是有固定區域的。
這個小瘋子顯然是偷偷溜出來的。那麼,她那個傳說中極度孫女控、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的爺爺——吳惠利央,肯定還在下面!
方白打定主意,立刻扭頭對旁邊看得目瞪口呆、一時不知該吐槽還是該幫忙的李柚巴和英梨梨說道:“我去找她家長。你們在這等我,或者回澤村先生那邊,注意安全。”
說完,他不再耽擱,像夾著一隻試圖反抗的300斤的肥豬,轉身就朝著通往宴會廳走去。
直到這時,被死死鉗制的迦樓羅,才真正意識到方白要幹什麼。白色瞳孔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。
“等、等等!你要帶我去哪?快放開我!我不鬧了!我真的不鬧了!”她試圖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萌混過關,小臉上努力擠出無辜的表情。
但方白只是低頭,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覺得我還會信你?”
開玩笑!丟臉的是我!失去做人資格的是我!被你爺爺追殺可能也是我!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
方白不再理會迦樓羅那毫無信譽可言的保證,夾緊她,徑直走進了宴會大廳。
他一踏入大廳,這幅奇特的景象立刻吸引了無數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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