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像方白這樣,純粹的朋友還真是頭一個……
“一個?”英梨梨擦掉笑出的眼淚,揚起小臉,故意板起面孔,“方白君,你的救命之恩加上這次的庇護之情,就值一個模型?你也太看不起我澤村·斯賓塞·英梨梨的財力和誠意了吧!”
她學著方白的樣子,挺起其實並不怎麼有料的胸膛:“等回去!我一定送你一整櫃!”
“喔!此話當真?!”方白眼睛唰地亮了
“不愧是你!夠意思!那說定了啊!反悔的是小狗!”
“誰反悔誰是小狗!”英梨梨笑著應和。
想到不用太過擔心澤村一家的安全心,方白一直緊繃的神經和壓抑的怒火,也似乎隨著這番插科打諢消散了不少。
“走,去甲板透透氣。”他提議道,
“裡頭一股子香水摻銅臭的味兒,悶得慌。”
“好呀。”
兩人並肩走上游輪側舷的露天甲板。
“哇……”方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嘆,手搭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。
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真正的大海。
“原來海……是這樣的。”他喃喃道。
英梨梨站在他身邊,同樣安靜地看著海景,金色的雙馬尾被海風吹得輕輕飄動。
她偷偷側過臉,看向方白的側顏,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子的表情。
她忍不住微微彎起嘴角。
“沒見過海嗎?”她輕聲問。
“嗯,第一次。”方白老實承認,頓了頓,又補充道,
“坐這種大船也是第一次。”
“大海比想象中……大,也好看。就是味道有點腥。”
“撲哧……那是海風的味道啦。”英梨梨笑出聲,也學著他靠在欄杆上,
“不過,這樣看著,心情確實會平靜一些呢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方白長長吐出一口氣去。
有了吳族的承諾,澤村一家的安全暫時有了保障,他肩頭的壓力確實輕了不少。
然而沒有人發現的是,遊輪行進的方向根本就不是之前預定好拳願島的位置,而是其他的方向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