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低頭看了看胸前——那個被赫子稜錐貫穿的恐怖血洞,此刻已經被新生的粉紅色肉芽填滿了大半,只留下一個淺坑狀的疤痕。
呼吸時肺部的刺痛感和摩擦聲已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癒合的麻癢。
“夠了。”
方白站起身目光掃過宴會廳內的倖存者們,最後落在吳惠利央、烈海王和片原滅堂身上。
“我現在去把那些從這裡離開的雜種,全部清理掉。”
英梨梨下意識地想說什麼,但被方白抬手製止了。
“所有人,留在這裡。”方白的視線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,“門已經被我們控制,食物和水暫時夠用。如果誰覺得外面更安全,或者想去投靠那些食人的東西——”
他頓了頓:
“可以!我很歡迎!
但!走出這扇門之後,是死是活,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。如果被我撞見……我會親手送你們上路。”
“吳族長,烈前輩,片原先生。”方白看向三位最強者,
“維持秩序就拜託了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需要幫手嗎?”烈海王沉聲道。
“要。”方白點頭,
“來幾個手腳利落的。心理承受能力差的,別來。”
吳惠利央朝身後一擺手,兩名吳族好手默默出列。片原滅堂也讓自己的兩名貼身護衛加入了隊伍。
加上烈海王本人,一共六人。
...
方白走在最前面,他在經歷剛才的戰鬥後,似乎又變強了。
當他們接近通往露天甲板的最後一道艙門時,隱約的人聲從門外傳來。
“……下面那四個廢物到底在搞什麼?”
是一個男人不耐煩的抱怨聲。
“該不會是在玩那些女人吧?媽的,早知道我也應該下去的,留守接人的任務真是虧大了……”
“我也想玩女人啊!艹!”
方白透過艙門上的圓形觀察窗,看到了外面的景象——
剛才從宴會廳離開的那些富豪、政客、以及他們麾下的部分鬥技者和保鏢,所有人都被趕到了甲板中央。
豁!這下子可真的是方便了!
還以為得搜完整個遊輪,一個一個找出來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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